程橙着走回包厢，她这一消失就是快一个小时。包厢里玩的嗨的人没怎么注意她的消失，但是也有在喝酒聊天的人发现了，但也没人敢问她去哪儿了，只是匆匆跟她打了个招呼。

“嫂好。”

也怪许倾言都不跟他们解释，她哪里是什么嫂。

程橙脸薄，小声说了句：“我不是你们嫂……”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许倾言拽了一把跌坐在他上。

她面可还是真空着呢。被许倾言这么一拉，生怕他发现什么，双手捂在上压住裙不敢动。她低和许倾言对视。

他一双桃里笑，问她：“去哪了去这么久？”

程橙心虚地咽了一，手指着裙摆故作镇定，“去外面转了转。”

珠溜得跟什么似的，她真的很不会说谎，什么都写在脸上。许倾言眯了眯。她消失了那么久，回来脸颊绯红，上还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他怎会不知这中间都发生了什么。她上有酒气，还混杂着的淡淡麝香味，连眉梢都舒展开来，俨然一副刚刚偷腥完的模样。

再看她上这件衣服，越看越熟悉，这不是顾昭的么。

裴泽和江靳舟他都不介怀，更何况那是他兄弟顾昭。只是没想到顾昭会这么心急，在他生日上整这么一。以前还这么排斥人家，这份厌恶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味儿了。他低去看顾昭方才坐的位置。好家伙，好几个空酒瓶呢。怕也是醉的不轻。

顾昭这人他了解，就喜喝醉了借机去一些不敢却想很久的事儿，比如和他吵一架，又比如……原来也不是什么临时起意，怕是蓄谋已久了。

许倾言一双手摸上她并拢的，在外面的肤凉凉的。刚刚是不是在厕所被顾昭了，他怎么的呢。顾昭可不是温柔的人，鲁莽惯了。也不知她的受不受得了。

他低看她的裙，很想掀起来检查那地儿，看看那里哭成什么样，还夹着顾昭的呢是吧。

程橙总觉得许倾言神不对，好像发现了什么。但他却什么也没说，她还真以为自己演的还是不错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移话题。

“放我来，太丢人了……”

她就这么被许倾言抱在上坐着，他的兄弟们还时不时朝他们投来羡慕的神，给她看得怪不好意思的，她还能听到他们肆无忌惮的讨论声。

“看许哥和嫂这么甜，羡慕死了，我要也有人在怀就好了。”

“你能有许二少那条件再说吧。”

“去你的，个梦还不行？”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跟唱双簧似的。

没多久顾昭也回来了，他走来的时候神不明，脚步虚浮走到许倾言旁边，重重跌坐在沙发上，他伸一只手手背抵在额上。

还醉着呢。

许倾言转看他，问了一句：“没事吧。”

顾昭摇摇。

他们明明都心知肚明，却谁也没有破那层窗纸。

程橙只是匆匆看一他的况就收回了视线，这么醉方才还能这么狠，什么怪。

“喝什么。”许倾言将视线重新放回程橙上，听她说她不能喝酒，所以她刚刚去时他让人备了不少果。也不知她喝什么，所以都准备了些，桌上摆了满满当当。

程橙伸手去拿那杯橙，才刚摸到杯，还没捂玻璃呢就被许倾言扣住手，从她手机夺了过去。

他抢了她手里的橙不说，还当她的面喝了一。

嗯？说好的不是她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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