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鸾同她说的理，她心里很明白，这后里又有谁不明白呢？

侍女翠儿扶着顾飞凤跨过门槛，她想起什么，问：“去年太后赏的那支参还在吗？”

云祁主动回避是再好不过的事。她不能替云祁决断，也拿不准燕翮究竟将云祁摆在什么位置上。燕翮像是很重视云祁，让他与自己同住在紫宸殿，吩咐她将云祁照顾妥帖，却没有给云祁一个最关键的可以摆上台面的份。她猜不准帝王的心思，只能尽量避免冲突。

“行了，哀家有些乏了，”顾青鸾痛地了太，“没事儿你就先回吧。”

她领着云祁安静地退了去，从外绕到了偏殿。

她心里很清楚燕翮并没把她放在心上，给她一个贵妃的位也不过是看在逝世，而她又是顾家的女儿的分上。不过她也并不在意。这后里，又有多少人是真正为了皇帝的喜而来的呢？荣背后的地位与权力才是更诱人的东西。

他午的确无事可。紫宸殿的里里外外除了他不能去的地方，几乎已经叫他摸了个遍，燕翮的书他也不敢碰，好在燕翮还给他指了条路，不然他还真不知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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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小心地朝里看了一，又退了回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公，皇上回来了。”她顿了顿，“贵妃娘娘也在里。”

翠儿：“妥帖收着呢。”

云祁吃饭慢，燕翮放筷时其实还没吃饱，却也只好跟着停箸。

燕翮用完饭没待多久便走了，云祁才彻底放松来。

他的运气好得奇，红领着他在里转了一午，什么人也没遇上。时值初夏，红谢尽，绿意犹盎，风景独好，他在御园赏玩逗留了许久才启程回了紫宸殿。

云祁。

白毫与云雾都是回来皇帝前当差，红自然不敢大意，光是教便教了一早上，中午燕翮用膳时也不敢叫两人近前服侍，只在燕翮吩咐时领二人来给他过了过目，便又叫他们退了。

顾飞凤颔首：“回之后取了给巧儿，就说是给皇上炖汤，让她仔细着儿。”

顾飞凤应，却没立刻走，给顾青鸾了会儿位才告退。

燕翮从未对什么人表现特别的兴趣，后佳丽三千在他里似乎都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这些年后一直无所也不是完全没有原因的，燕翮勤于政事，一个月能有一半时间都不来后。这么久以来，唯一可以说得过的也就是已经故去的顾飞凤的，曾经的嘉怡皇后。而便是那荣也没有持续多久，她诞太便死于难产，再没有那个命去享。

红心中暗松一气，。

谁也摸不清燕翮到底喜什么，唯一明确的都是，他并不喜自己。

翠儿温顺应。

“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顾青鸾自己也没太把云祁当回事，“总之你多去皇帝跟前脸，这些不用我教你。”

他眉笑地往里走，白毫与云雾脚步轻快地跟在他后。他一脚跨过殿门，正要继续往里走，红突然轻轻叫了他一声，他一愣，这才看见顺安正立在书房门，无声地同红用神示意。

云祁愣了好一会儿，才犹豫：“那我先去偏殿回避一吧。”

顾飞凤应：“臣妾明白。”

他的笑意收住了，远远望见书房里面一抹明黄的影，而旁边还有一态袅娜的倩影。

他后的白毫和云雾也跟着停了来，不敢作声。

红应了声。燕翮继续：“午若觉得无聊，可以在里转一转，叫红跟着你。”云祁又了。

燕翮望见云祁只去了一半多的碗，又望见有些拘谨地端坐着的云祁，也没戳穿他，只吩咐红：“午叫御膳房送些心来。”

屋的燕翮似有所觉，余光自窗边扫了一，又很快收了回来。

“吃饱了？”燕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