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翮几乎从没过这么的前戏，大多数时候都是别人忙着取悦他，很少有反过来的况，可云祁和那些人都不一样。他耐着慢慢抚摸着云祁的，受着他的在自己手一放松，难得没有什么急躁，倒是诚实地越来越，结结实实地抵在云祁的大上。

他以前囿于的缺陷，从不肯跟人近距离接，更不要提这事，自然也不知原来这件事是这么快乐。

燕翮满腹疑问全都又吞回了肚里。他觉自己这晚的心格外地，像是被人了迷魂汤一样，只对这么一个人一再破例。

然而了再多的心理建设，还是无法遏制这一刻真正降临带来的恐惧。他甚至没听到燕翮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望见了燕翮拧的眉。他几乎组织不起一个完整的句，更不敢去碰他，只一味反复着：“不知恕罪，求皇上恕罪怪我都怪我他们不知”

云祁开始还记得克制自己不叫声，到后面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觉得自己像被抛在了话本里写的波涛汹涌的海上，被浪推着走，全然没有自己的方向，浪打到哪里他便在哪里。燕翮便是推着他的浪。

燕翮在心中叹了气。他拿了几乎从未有过的温柔，在云祁额上亲了一，低声：“不怕，朕很喜。”

他连自己都没碰过这一，更不知这力度几近于无的能带起海一般的快，前的也跟着渐渐立起来。

云祁里渐渐积聚起汽，漉漉地望着他，半晌才终于答：“没有。”

燕翮没说话，手轻轻拨开了他闭的，像剥开豆荚一样剥了上面一颗柔的小豆，摸了上去。云祁一说不话了，只知咬住牙关，不要发奇怪的声音。

燕翮一手仍握着云祁的腰，一手在他间作怪，自然能察觉他的绷，更能觉到渐渐的。他低笑了一声，手上稍稍用了力：“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碰过吗？”

云祁想了会儿才慢慢答：“悖逆，有违天，是为不祥。”他抬，同燕翮的目光对上，发现他其实得很好看，只是往往一望去叫人注意到的总是他的威势。

燕翮望着他瞬间白了起来的脸与再次垂去的，也只是不带任何地亲了亲他的角，安抚地再次起了他的，不时再往上去摸一摸他蔫嗒嗒的小东西，很有耐地等到云祁再次有了一快，才缓慢地动起来。

喜？喜什么？

燕翮仍不不慢地在外画圈：“你自己呢？你自己摸过吗？”

他伸手固定住云祁的肩膀，迫他望向自己，拧着眉，终于问了自己今晚打从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你抖什么？”

他在燕翮的大力越越多，带得两人联结在一起的位一片黏。他已在快的冲击了几次，燕翮却仍未，直到云祁已经快不什么东西才终于抵在他，一一地了来。

云祁先是受到肩上传来的痛，又恍惚了好久才明白过来燕翮在问他话。我抖什么？他像是被这话问住了，渐渐停止了颤抖，却过了好久才轻声回答了一句：“我怕。”

燕翮握着他肩的手又了，沉声重复：“朕是问，你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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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翮的手在闭的外梭巡着。刚刚只是匆匆看了一，云祁便坐了起来，而再次造访，却发现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小。他的了，复问：“为什么说不祥？”

云祁仍觉有些难堪，却意外有破罐破摔之后的轻松，半晌低低应了一声。

云祁近乎茫然地想着。他能觉到对方细细的啄吻落在上，像对待宝一样珍重而小心。可他是吗？他想不答案，却像是溺的人抓到浮木一样，本能地明白自己的命暂且保了。

云祁今晚一直担心，也明白无法避免的事终于发生了。

“我怕您也认为我不祥。”他像是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却依旧说得又慢又轻，最后两个字更是轻到快听不见。

“我爹说的。”他又补充。

云祁只觉到了撕裂般的痛意。他自己看不到，自然也不会知燕翮的与自己的尺寸是有多么地不匹。

燕翮像是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将早已的抵在了云祁已经彻底起来的，一个发力，了去。

他的速度并不很快，慢慢地变换着角度寻找着云祁的，直到云祁惊叫声，才闷声不吭地一一加大了力，速度更是一快似一。

燕翮望着云祁轻颤的睫和依旧有些畏惧的神，低声：“怕什么？怕朕？”

云祁咬着牙摇了摇，一次觉到自己是在渴求着什么的，却又不知到底在渴求什么。

待云祁的齿间终于溢一难耐的，燕翮才将手向那个隐秘之重又摸过去。他觉到云祁的又是一僵，有意分散他注意力地问：“你生来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