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我真的很难过，你伤我心了。”

犹豫之，郑奕咬了后槽牙，艰难地说了这句话：“向，你一直在说你的、你的理由，但你不曾问过我是怎么想的，你不能这样把自己加给我，迫我接受。”

本以为向的绪会彻底爆发，可向却超乎两个人的想象，冷静来了。

向低，像是愣住了，也像是在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向终于抬起了，再次看向郑奕的睛虽然依旧是红的，但泪已经涸，神也平静来，甚至有那么一丝死寂。

“对不起，郑奕哥。是我在迫你接受我的，是我错了。”

话音未落，泪却再一次涌，先一步顺着泪痕滴落在手背上。

“向”

看着无比失落的向，郑奕心疼不已，开始为自己把话说得太重而有些懊悔。

向转过去躺，没有再说话。房间再没有响起对话的声音，直到疲力竭的向在镇定剂的药效沉沉睡。

望着熟睡的少年，郑奕叹息之，取来巾和，拭净了泪痕。

第二天的早上，郑奕本以为向还会醒来，非常苦恼地思考着如何歉和相，可没想到的时候现的竟然是君浩。

此后的每一天也是如此，君浩稳定地现，好像大家都消失了一样。

郑奕知自己作为医生不应该如此，可他还是期待，比谁都期待，期待那个光一般的少年再次现。

君浩给郑奕的反馈是：有的人已经看不见了但能知到他还存在，而有些人变得愈来愈透明，在逐渐消失。

突然有一天，朱振豪久违地现，对正在给自己检查的郑奕和主任说了一句“谢谢，我朱振豪记了”这样中二满满的话就消失了。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随着时间的推，一个个格迥异的人格慢慢地消失了。从最先消失的是朱振豪开始，而后是李成甄，再是顾潇潇，大家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君浩的格也没有之前那么郁、完全不愿意跟其他人了。虽然并没有像向那样外向而开朗，但对郑奕还是十分依赖和信任的。

没人知向消失与否。郑奕不敢问，也怕君浩在某一天突然开，告诉他，向已经消失了。

主任和小芸都认为君浩很大几率是彻底康复了，已经着手让君浩复学了，但郑奕还是有很多犹豫。

或许他还欠那个少年一个歉。

直到半年后的一个夜，正在写作业的君浩停笔，迎接夜班归来的郑奕时，说了郑奕最不想听到的那句话。

“郑奕哥，向他我已经彻底找不到他了，他大概消失了”

郑奕愣住了，正准备把外挂起来的手就那样停在了半空中，顿了一才生地继续刚刚的动作。

“是吗？”郑奕苦笑：“我还有句歉没跟他说。”

“向走的时候，跟我说了抱歉。说他之前说了很过分的话，他还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