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相片

一块、两块、三块直到裴悟年已记不清他到底了多少块冰块去，直到女人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直到女人的肩颈被自己咬了血红齿印，裴悟年这才满足地起。

裴悟年又低看向女人的，那被冰块撑开的，颤颤巍巍缩不回去的，只好张着一个小，着挤在小边上的冰块。

他忽然玩心大起，伸一手指，堪堪被容纳去，推着抵在的冰块往里着。绞得越来越，直到手指也被绞裹住直到推不动冰块，裴悟年才猛地手指，看着那缓缓蠕动的托送着到最的冰块又重新抵上缩回来的。

像发现了新奇的玩，裴悟年玩了好几次，到后来无力地任由他的手指来去也不加阻挠，冰块也渐渐化，只剩一些些顽固的留在女人，他这才罢休。

先生，您的电话有人敲门，裴悟年拉开门走了去。

孟汝得到了息的机会，夹了夹自己一片狼藉的，眨了好几睛，这才渐渐缓过神来。她坐不起来，只得躺在床上环顾着四周。

这是一张很大的床，床幔层层叠叠笼罩在上方，垂黄的金灿灿的苏，稍稍摇动床铺，还能听见清脆的铃铛作响。

房间通淡黄，是她最喜的颜，被光散照的时候，像发着光。天板上印着许多云朵、星星的装饰，在迷蒙中望去，仿佛也游动着。

墙角放了一张书桌，上面摆放着她跟阿年的相片，只不过都是小时候的了，每张都是她一脸灿烂地对着镜，而手中牵的那个小小只的小孩瞥着不知在看哪里。

阿年，看镜

阿年，笑一笑嘛

好了好了，阿年不喜拍照的话，我们就不拍了，好不好呀？

小时候的那些话语宛在耳边，零零碎碎得唤起了她温快乐的回忆。从小就被人的她，也会有个只需要她的小弟弟需要她来溺，这奇妙的觉，让孟汝不知怎的，对裴悟年的一切都极为放纵。

孟汝睛一抬，注意到了书桌墙上挂的一整面照片，看清了那些是什么后，她脸瞬间通红，连脖跟耳朵都红艳艳成了一片。笨、笨阿年，怎么这些都要挂来。

那些是小时候她跟阿年玩的过家家游戏，无论阿年让她什么，她都是答应了的。没想到，他居然还把那些画面拍了照，还裱了起来挂在了墙上。

咔哒。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裴悟年举着电话走了来。

孟汝连忙收回睛，看向少年。

嗯嗯叔叔放心，我会告诉的。裴悟年微笑着，睛眯眯的，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什么，孟汝惊诧，屏气听着。

好，那麻烦年

裴悟年在床边坐，手掌拢在孟汝脸边，指尖在女人垂的角旁挲着，迫使孟汝不得不闭上一只，才能防止他的手指到睛里去。

少年的力气轻飘飘的，速度缓慢，嘴角笑，一双上挑的睛此刻正居临怔怔盯着她，明明背光，孟汝却觉得他的睛似有寒光划过，像一只明明甚是悠闲的老虎，心中却已经计算好了如何将猎一击毙命。

不麻烦的叔叔，到时候的婚礼，可一定要请我来裴悟年笑容渐，手掌慢慢往，喝、喜、酒。倏地，裴悟年手掌一圈，猛地攥握住女人的脖，力气逐渐加剧，看着女人逐渐染上红的白脸颊和惊惧害怕的睛，眸光兴奋地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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