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什么了，你不介意？”

盛珏谜一样听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

“你不会。”裴夺竟然十分笃定，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我去准备午饭，你们慢慢洗。”

贺知寒轻轻地叹了气。

就在贺知寒准备上二楼的时候，盛珏忽然发觉自己一直被抱着，赶表示：“贺先生，放我来吧，我自己走。”

“哦？”贺知寒眉梢微挑，笑问，“你怎么知我姓贺？”

盛珏吓得心停了一拍，着说：“刚、刚才在门的时候裴先生……”

“他一直叫的是‘知寒’。”

盛珏无言，一时不知如何圆了。

好在贺知寒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在浴室门把他放，开了门，才忽然问：“一起洗，不介意吧？”

“啊……当然不。”

见盛珏无意识地掐着指尖，贺知寒忍了忍，没忍住，摸了一把他发，笑了：“行了，不会真的什么的，也不用你跟我一起洗澡，就找你聊聊天。”

不能怪贺知寒心宽广，实在是盛珏太听话了，明明每一寸语言都表达着抗拒，但行动上永远在服从。

明明是他侵了他们的生活，但盛珏退让得如此畅自然，什么补偿都没有争取，简直就像是早就过惯了这样的日。

一个对他毫无威胁、知识趣的弱者，贺知寒不介意向他展一鳄鱼的善心。

不论心里怎么想，贺知寒对待他人的时候一定温和而有礼，因而他想让别人放戒心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盛珏果然不自觉地松了气：“您想聊什么？”

贺知寒松领带的手一顿，忽然眯起睛向浴室斜上方看去，神凌厉，话音带笑：“抱歉，稍等。”

接来的五分钟之，贺知寒拆了四个微型摄像，关了电源，随手屉。

盛珏目瞪呆。

整整三年，他居然完全不知这么回事儿！其他地方有监控他知，但他还以为以为至少浴室里是没有的……

贺知寒双指曲起，松开领带，整个人懒散来：“行了，可以聊了。你跟了他多久？”

盛珏一惊，垂死挣扎：“……我跟裴先生不熟。”

贺知寒笑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在腔里共振一诱惑：“先不说你知我姓什么的事，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成双成对，而且明显使用了很久。你上的睡衣也不像新的……”

“三年了，贺先生。”盛珏面无表。

贺知寒解开一两颗衬衣纽扣，坐在浴室质的小沙发上，叠，对盛珏了个请坐的手势：“跟我讲讲他的事吧，什么都行，他过得怎么样？”

盛珏犹豫片刻，乖乖坐在他旁，字斟句酌：“裴先生很想念您，但是…他认为您已经在八年前过世了。”

贺知寒挑了眉，虽然不解，但也不打断。

“我不知什么标准能称得上‘过得不错’。裴先生他生活上非常正常，健康，只是……我觉得裴先生有很大的神压力。”

“神压力？”

“是的，贺先生。裴先生他会从梦中惊醒，反复地说‘对不起，知寒’。或者就像您刚跟他见面时那样，表现得有吓人……他是真的很想念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