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质条件上的优待。

他们也上床，平均每周一两次，而那时的裴夺尽仍然有过于旺盛的控制，衷于捆绑，却会显一笨拙的温柔。像是从来的人学习着收敛利爪，尽可能贴地照顾人。

说是替，但裴夺从来没有让他模仿过那个人，也鲜少提起那个人的存在，盛珏只知这个人叫贺知寒，已经死去八年了。

于好奇，再加上裴夺纵容的态度，盛珏问过这个人，但裴夺沉默片刻，嗓音在极痛时惯常放得很轻：“拜托了，别让我想起他。”

“我会疯的。”

那晚裴夺得很过，而且一次在上他时叫错了名字。

或许连人都认错了。

裴夺无数次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盛珏双手并起被拷在床，在最后一次来临前盛珏的意识已经快要崩溃，就在此时，盛珏听到他在耳边说：“知寒，为什么那个时候死的人不是我呢？”

裴夺的音即使是沾染了也显得过分清冷，这声音压来，像鬼在耳语。

盛珏哆嗦了一，已经稀薄的黏落在腹。

盛珏昏了过去。

第二天裴夺向他歉，里满是红的血丝，像是一夜未眠，又像是过泪。

“次你可以反抗的，踹上两脚，我大概就醒了。”

盛珏相当疲惫，没有说话，但还是笑着亲了亲他的睛。

“傻。”裴夺说。

从那以后裴夺再也没有犯过。

在中午十一，平板电量剩43％的时候，裴夺回来了。

他脱了白大褂，皱眉看着上面溅状的一小片血迹，将衣服放弃袋，搭在手臂上，这才解去盛珏的手铐。

裴夺顿了，说：“要到期了。”

盛珏知他在说他们之间的合同，当初裴夺买了盛珏三年时间，周一就是最后一天。

“是的，裴先生。”尽他们相了三年，盛珏还是习惯这样称呼他，而裴夺也从未纠正过。

他们一边谈，一边向楼梯走去。

“你觉得……怎么样？”裴夺问，“如果你能继续忍受的话，我想把合同改一改。”

“‘忍受’？”盛珏有些讶异，摇笑了，“裴先生，我从来没有过得这么舒心过，衣来伸手饭来张的，怎么能说是忍受呢？”

裴夺垂眸看了他片刻，亲了一：“你真的很容易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