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收敛了刚才的气势，尴尬地摸了摸脖，试图解释：“那个……我是看你们关系不太好，所以才……”

盛珏想松开手，被贺知寒反手握。

直到坐上回家的车，贺知寒还在震撼中久久不能回神：“亦绝，这是重吗，重是你是怎么到让他怕你的？你们认识？”

盛珏看了司机，为难地说：“我可以回家再解释吗？”

“当然。”贺知寒稀奇地盯着盛珏看，看了半天，直到把盛珏盯得脸都红了，才回过神，偏亲了他的脸。

“太他妈酷了。”贺知寒评价。

正暗自担心贺知寒会不会反自己对他父亲不敬的盛珏：“……”

回去之后，盛珏坐在客厅沙发上，贺知寒殷勤地替他到了一杯：“来，大佬，请用。”

盛珏乐了半天，才说：“之前没提过，我其实是个do。”

这是一段不怎么愉快的回忆。

跟贺知寒的想象不同，盛珏并非躺给人上的，而是据客人的好换上不同风格制服的调教师。

可以说他是do，也可以说他是s，总之，支者。

所以他起另一方来非常生涩，毕竟裴夺跟他的里并没有教他怎样服侍他人。顺便一提，跟裴夺是盛珏受方的第一次。

正如0多1少的现状一样，圈里也是sub远多于do，越是份显贵，越是渴望被人征服。

盛珏走上这条路是另一个故事，在此略过不提，总之，盛珏面无表时冷淡又蔑视的神非常适合这个份。

因为他本就发自心地厌恶这一切。

那些人丑陋的发姿态本激不起盛珏的望，反倒成就了盛珏“冷静自持”的优秀标识。

盛珏是在会所里见到贺父的。

为什么贺父对贺知寒同恋的份如此抗拒？

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同恋。

一个骗婚之后抛妻弃的同恋。

如果说贺父规规矩矩地听从调教，那恐怕他也只是许多个普通客人之一，盛珏也不会有闲心去对他些什么。

坏就坏在，贺父是个来找0的1，他看上了盛珏，想上他。

盛珏解释了这不属于他的工作范畴，贺父并不听。

“都是来卖的，有什么区别？”贺父了一烟，烟雾缭绕地笑着，“总有第一次的，给你额外加三万小费，够了吧？”

盛珏知，这个价格，就算上报，会所的老板也只会帮着劝自己听话。

于是盛珏静静地说：“够了，请您跟我来。”

了包间之后，以“需要更换服装制造惊喜”为由，盛珏让贺父上了罩。

接着是手铐。

“你在什么？”贺父警惕了起来。

“别急。”盛珏说。

接着，盛珏迫地把他的双脚绑在了一起。

贺父慌了，他辱骂，挣扎，但是已经晚了。

盛珏用球堵住了他的嘴，冷冷地看着他挣扎的丑态。

过了一刻钟，贺父累了，挣不动了。

盛珏此时也架好了摄像机，把人拖到镜前，摘了罩，上来先甩了他两耳光。

贺父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面渐渐变成了恐惧。

钉，，鞭，锁。稍微变一变用法，那就是刑。

盛珏摸他的手机，伪造了他的通信记录，因此，整整三天，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那个客人还在里面？”同事问。

“是啊，没办法，玩上瘾了。”盛珏接过两人份的外卖，耸了耸肩，“连饭都要我拿过去，真不明白这些人。”

同事对他报以加班的同。

会所里乌烟瘴气，时间玩且不允许打扰的客人也很常见，因此并没有人起疑。

盛珏在这三天里，除了最开始让他看到摄像机之外，就一直让他着罩，除了吃饭，也一直着。

盛珏不怎么睡觉，也不允许他睡觉。

盛珏利用每一分钟，拍了很多他被玩得不堪目的影像，不仅如此，盛珏还参考了一些刑讯供的手段，决意从神上摧毁一个人。

放贺父去的时候，他几乎已经傻了，嘴里喃喃着：“我是贱狗，我欠……”

盛珏对此冷旁观，满不在乎。

总之，因为这段往事，贺父也害怕那些影像资料被传播去，从此对盛珏避之不及。

盛珏三言两语解释完了，不想细说，贺知寒却好奇心旺盛，是一一把细节问来了。

比如，不给饭吃。只有“对了”才会赏少量的，还迫他从地上嘴里。

比如，不给觉睡。时时刻刻开着震动，冷不丁还要给他耳光让他保持清醒，直至他被折磨到崩溃。

比如……还有更三滥的手段，盛珏死活不肯说了。

贺知寒听完这一作，整个人一愣一愣的，砸了砸嘴：“所以……”

盛珏正担心贺知寒因此对自己心生芥，张地等着后续。

结果贺知寒说：“所以你什么时候穿个制服给我们看看？”

盛珏：“……”

盛珏：“？”

盛珏觉得贺知寒此人抓重的能力真是神鬼莫测。

正不知如何回应，裴夺回来了。

经过他们的时候，盛珏能嗅到裴先生上浅淡消毒的味。

“你……”贺知寒多看了裴夺几，站起来摸过他的脸颊，“受伤了吗？怎么有血在脸上？”

裴夺用力地抹过脸，顿了片刻，才说：“可能是生实验沾上的，不是我的血，没事。”

嗯？盛珏心想，血？有吗？

一丝极轻微的违和一闪而过。

裴夺去洗脸，贺知寒端坐在沙发上，旧事重提，一本正经：“来，亦绝，让我们接着唠唠。”

盛珏：“……”

盛珏无可奈何：“还想知什么？”

贺知寒挪了挪位置，放着足够他横躺的空位不坐，挤到盛珏旁，牵过人家的手，握着，仔细把玩：“那可太多了……不如你换衣服我们直接演练一？”

盛珏：“……不行。”

贺知寒奇：“为什么？”

盛珏了鼻梁：“对你不去手……你本人也不适合当sub，最基本的，你会愿意跪吗？”

“……”贺知寒光是听到“跪”这个字就一阵反。

贺知寒郁卒：“但是我想看你另一面啊……我得了一看不到盛珏当do就会死掉的病。”

盛珏忍俊不禁，笑了会儿，顺着相牵的手把贺知寒拉向自己，另一只手的拇指过他的角，把贺知寒大半都笼罩在怀中。

盛珏手掌后探，过耳朵上方的肤，又摸了摸他后脑勺的发，随后盛珏用一冷淡的表温柔开：“乖小狗，不要闹。”

盛珏中，笑意全无，冷漠的底铺陈，搭着柔和声线的伪装——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

贺知寒目瞪呆，一脸的活见鬼。

盛珏被这个表逗得乐不可支，一秒破功，伏在贺知寒肩膀上笑得发颤。

贺知寒一边本能地摸着他的脊背给他顺气，一边如梦似幻地呢喃：“我草，我可以，我好了，我好得不能再好了——但凡你再多保持两秒钟我都得立跟你发生什么……”

一个do可比普通人多了，想想都发麻。

是的，贺知寒的癖就是，你越势，他越想日你。

……这一时之间也说不好谁更变态。

“你喜这个吗？”贺知寒问。

“嗯……作为工作不喜，但要只是单纯说这个角份的话……”盛珏了笑来的泪，“说不好，肯定不讨厌就是了。”

贺知寒脑海里乖巧听话的盛珏轰然碎裂。

……问题不大，更他妈的刺激了，我血赚。贺知寒心想。

刚才还日天日地的青年此时亲昵地靠着他的肩膀，贺知寒双臂抱着他细窄的腰，正心猿意人面兽心地想怎么能把人往床上带的时候，卫生间里猝然爆发尖锐的声响，接着是玻璃摔到瓷砖上的清脆声音。

贺知寒豁然站起。

盥洗室的镜片片碎裂，裴夺单手扶着洗手台，膛起伏不定，另一只手低垂来，白皙的手背上，几血迹蜿蜒，滴滴答答地落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吗？”

一地狼藉的玻璃碎片中，每一片里都有一张人脸在冷嘲。

那个人说：“你这么肮脏的人……”

那个人又说：“是，你没杀过人，但落在你手里的人恐怕恨不得死了才好。”

那个人嘲讽地笑着：“你在骗我，裴夺。”

裴夺地攥着血的拳，却闭着睛不去看那些幻影。

……那些，贺知寒的幻影。

“藏好你的尾，可千万不要被我发现。”那个声音说，“否则……”

咣当一声，门被拉开了。

“怎么了？”贺知寒快步走近，然后看到了一地带血的碎玻璃。

“没事，”裴夺轻描淡写地说，“刚才走神了。”

与此同时，裴夺的大脑中，那个声音在发刺耳的大笑：“谎言说得太多，已经没有负罪了，不是吗？你又在骗我！“

贺知寒皱了一眉，没说什么，先用扫帚把玻璃扫垃圾桶，然后让盛珏把医药箱找来，自己握着裴夺的手腕将人带到客厅沙发上。

贺知寒托着裴夺受伤的手，用镊仔细地夹玻璃碎屑。

客厅里一时没人说话，气氛显得沉闷。

直到贺知寒给人消完了毒包上了绷带，才舒一气，单手托着思索：“又是幻觉？”

裴夺垂着睛说：“抱歉。”

贺知寒可太熟悉裴夺这极端惜字如金的时候了，明显就是拒绝讨论拒绝，想自己一个人去解决问题。

贺知寒叹了气，抬看了盛珏，同时慢条斯理地折起袖：“亦绝，你自己玩会儿，我跟裴夺谈谈。”

盛珏：“……”

谈谈？你挽袖什么？

盛珏并不想目睹什么家暴现场，倒退着走了几步，迅速溜走了。

贺知寒并没有什么，只是臂一揽，把裴夺整个人抱了起来。

“臭病。”贺知寒低声骂了一句。

裴夺没说话。

贺知寒抱着人走到卧室，放在床上，然后踢开拖鞋，自己盘膝坐：“说说看，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裴夺沉默片刻，忖度了一：“我不想说。”

“……”裴夺总是对他有求必应，被拒绝了的贺知寒一时之间竟觉得有几分新鲜。

贺知寒正在想怎么诓骗他老婆说实话，裴夺单手撑着床，主动探吻了吻贺知寒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