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我，但也没让我走——”

“我觉得，我还是有机会的，一年、两年，可能我等去，或许总会有一天……”

“后来，我生日那天，苏言要去看话剧，我问他，能不能也带我去看一次，他知是我生日之后，问我想吃什么，我说想吃日本料理。你可能觉得可笑的，可是我之前只去吃过寿司，没有吃过级日料。我和苏言也那么说了。苏言就带我去了——那天，我、我真的觉得，他是有一心疼我，或者是可怜我的。他和我说，我还年轻，想要的东西以后也会渐渐有的，不要为这些事太难过。我……”

温辰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杯，一滴泪滴了来：“我第一次，有一碰到了苏言的温柔。”

“可是很快，你又回来了。”

“我太害怕了。我没有任何决定权，我的境那么尴尬。你想回来，其实只要打动苏言，我本一立足之地没有，但只要你想……打动苏言又有多难呢？我知，我唯一还有可能的办法，就是让你觉得你和苏言已经结束了，然后自己退。我一次一次地在你面前刻意表现，我想，你那么骄傲，或许也不能忍受一次一次回来都看到我和苏言待在一起。可是——”

“可是你最后也没放弃。”

温辰苦涩地笑了一，他抬起看向夏晚：“你说过，我从来不是你的对手，对吧？”

夏晚睛里划过了一丝复杂的神。

他没来由地觉得温辰也像是一只栖息在树上的小雀，或许是夜莺吧。

他说不上为什么，可还是莫名地觉得这个男人有在夜里才会绽放的。

温辰并不抗拒堕落，甚至也不在乎自己有多卑微，可是他明明能够对自己这么狠，却还是一定要依靠着什么才能生活。

如果无枝可依，他就会异常痛苦。或许苏言是他最想要的那棵枝。

夏晚看着温辰，慢慢地说：“你记错了。我说，我的对手不是你。”

温辰怔愣了一，随即才喃喃地说：“是了，你在乎的，一直都只是苏言的想法罢了。他才是你的对手。”

他说到这里，忽然面苍白地了一个浅浅的微笑，突兀地问：“我现在彻底没戏了。那么……你赢了吗？你们之间的问题都解决了吗？”

夏晚脸有不好看，他盯了一温辰：“你是什么意思？”

那句话乍一听起来像是挑衅，可是却又好像隐着某意。

他忍不住介意起来，可是却也抓不住绪。

“没什么。”温辰却忽然不再继续了。

“既然没别的话了，那我也要回去了。”夏晚彻底失去了耐心，他伸手拿起大衣站了起来。

“等等——”温辰也上站了起来，他微微颤抖：“夏晚，我是真心喜苏言的。我知我和你说这些很奇怪，可是他再也不肯见我了，他是那决定了就再也没有转圜余地的男人。所以这几句话，我只能和你说。”

“你难要我帮你给苏言转达你对他的喜吗？”夏晚不可思议地睁大睛：“你是不是疯了？”

“不是的。”温辰神痛苦地看着夏晚，轻声说：“我不是说这个。我的事我都可以对你承认，我不想让宁宁跟着你去住，我想留在苏言边，宁宁也不想过去，所以画画的事，是我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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