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泪，他脑海中回转起无数画面，有小时一起训练时他惹了祸萧敬替他受罚，咬牙被鞭打的画面；有少年时他嘻嘻哈哈缠着萧敬要他说每天神秘失踪一个多时辰的秘密，对方寻找各借托辞换来他故意嘲笑的画面；有青年时萧敬先认主离开阁里后他发疯似的追赶加训练，以及得知他换了主人后二话不说地同样请求，将同僚看傻瓜似的神置于脑后；有不久前夏日余晖他们十二护卫一起在树大笑玩闹的场景，那时萧敬在角落看着他们，冷的脸上不易察觉地浮的满足微笑，被他全盘收底

“我一直都是个累赘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话到最后，泪满面，萧宏泣不成声，他吃力地扭转向萧睿，一次不任何逞能，而是无比坦诚无比愧疚地看向他：

“你的手我没办法赔你了”

“你个笨，我说什么了吗？”

萧睿苦涩地勾起嘴角，只觉浑一阵无力和寒冷。

萧玉静静地看着他们，然后什么话也没说，站了起来，转过去，朝着竹剜走过。

风雪呼啸，天空不知何时又起了零丁小雪。霾的天空，一切似乎都失去了度，带着死亡的气息，毁灭似的，冷寂的，像是穿越亘古的时空，一直从来没变过的。

曾经温如的眸渐渐褪去柔，一冷起来，竹剜被他盯着，狰狞扭曲的面孔上竟然闪现一丝恐惧。

“你的太过分了。”

萧玉淡淡地。

“只是以防万一。”

竹剜作冷静地回：“上次就是让他”

“闭嘴！”一步步向前，萧玉的俊颜冷得宛如冰雪雕就，如果他现在转过去，那么萧睿萧宏一定会惊恐地发现，他们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别以为我不知你们几个的腌臜事尤其是你”萧玉冷笑，压低声音，“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吩咐过你那样了？”

“”竹剜脸上血迅速退去。他低去，止不住开始浑发抖。

而此刻，萧玉刚好停步，据他不过一步之遥。他倏地手，只听空中几声急促呼啸，竹剜已捂着肩膀跪，臂上的蛇也碎成两半。

萧睿看着那边发生的一切，还没来得及松一气，便又本能地朝着萧宏面前挡去。

但是已经晚了。

一指力后发先至。

比离弦的铁箭还快，比雷霆之势还要迅捷，血飞溅而，萧睿半边摔落在地，瞳缩小，表空白地看着萧宏嘴角的笑容消失，变为整个人都陷混沌的惊愕与茫然。

“玉哥”

“萧宏————！”

萧睿凄厉的吼声响起，像已然疯狂的野兽在嘶吼。

他从地上踉跄奔起，扑上萧宏一动不动的躯，嘶吼化作脆弱的希望，他丢掉剑，哆嗦着摸上萧宏的鼻息，然后僵一瞬后，发一声受伤绝望的狂吼。

萧玉面无表地看过去，犹豫了那么一，还是手指微动，接连几指轻飘飘。

狂吼声戛然而止，萧睿的颤了几颤，然后，便倒了去。

两人的血染红了的白雪，一切都是如此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