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女人，也不是男人该有的要是再多，就更好了”

“让他再多，对你来说，不应该是轻而易举吗？”文擎的手也伸了去，面如常地一把抓上另一边空着的肌，他用两个手指挤压着褐的小球，了半天，才挤一的。

“桀桀桀桀”竹剜听完这话就森地笑了，从一旁拿过另一个小瓶，打开，递给文擎，“一天上三次，加上外敷，到京里时，他这一辈，可就只能这样了。那时候，如果没人喝他的，他可就要憋到发疯”

“多好的容，多好的材料可惜可惜，只能用这么一段日。”

“容？”

文擎若有所思，目光在虫堆里打转，看了半天，也没找哪里能当“容”。

瘦竹竿十分乐意向他人展示自己的成果，可惜这偌大玄营里，除了前这一个，再没有他人能理解他的好。他得意洋洋地用一只手，伸虫堆里，抓着男人小，解开他上锁链，朝上一举，一条笔直的就被抬了起来，上面还沾着一堆小虫。

竹剜将他的朝膛压去，让男人的后翘起来，那隐在双丘之间的慢慢地了来，一个圆形的铜地嵌在男人后之中，因为太，还剩余了尾的一截在外面。然而它的尾端，却是空的，一团影盘踞在里面，不时有鳞片在火光反冷光。

“小青很喜，这几天都舍不得来了呢桀桀桀”竹剜一笑，脸上的疤全都聚在一起，他的里燃烧着狂和疯狂，专注地目光里满是赞叹。

仿佛听到了自己主人的声音，铜中的蛇开始晃动形，一阵嘶嘶的声音传来，随后，一个三角形蛇便从那里窜了来，它足有三指细，翡翠的蛇上还有几浅的白斑，红的蛇信嘶嘶作响，细的灰珠中是兽类的残。

文擎认得这条叫小青的毒蛇。是竹剜养的最，最有灵的一条。他也见过竹剜用它过不少人的刑，它的毒能让人生不如死，却偏偏就是死不了。

而现在，它居然盘踞在一个男人中最柔最脆弱的一，不难想象，会给它此刻的宿主带来何滋味。

一直暗自忍耐的男人到了此刻也受不住了，嘶哑的从他中一句一句的传，他壮的躯开始剧烈的颤抖，手脚上的链哐啷作响，撞击着棺材的木板。那双没有焦距的眸渐渐染成鲜红，呼更加急促且重，膛猛烈的起伏着，汗和之前的混在一起，到小腹之上。

“主主”

他狂地叫着，糊不清的声音反复重复这两个字，像是救赎灵魂的光芒，一遍一遍，用已然涸变形的声音叫着，好似这样，就胜过任何万能的良药，好似这样，就可以将他从无尽渊里拯救。

夜越发的了，玄营里大分人都去睡了，只留分在篝火前值守。和小帐篷呈对角方向的另一个帐篷里，严密地守卫着几个黑衣人。里面没有灯，三人被五大绑地绑着，被扔在角落里，三个人在帐篷里虎视眈眈地盯视着他们，不给他们丝毫的个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