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碰到撞着，便是细密持久的疼。他们十三人经历过那样残酷的训练，满手鲜血的从死人堆中爬，为的便是有一天用自己的生命去履行绝对忠诚的誓言。可以说，护卫主命便是暗卫们生存的所有意义，而他们又是何其可悲？

几千个日夜守护换来的依然是主的猜忌与防范，一旦事，不是站在那人的背后，而是被迫站到对立面，接受一次次的重新审。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一耻辱。

而这耻辱的源，来自这个国家至无上的存在。

“我先走了。”

良久，想要说些什么来安众人，却因不善言辞而最终作罢，萧敬选择告辞离去。

廓刚毅的面孔上，没什么表，然而实际上，他的心中也和他人一样充满苦涩。

回到主院的时候，灰衣卫士将萧敬拦在大厅。

他知冷无寐正在里面与心腹商议事，于是走到院中，装作四闲逛的样在外围的卫士前都走了一圈，同时心中暗暗的估量着对方的实力。

这些人与月照山庄之前的护卫完全不同。他们的神锋利且嗜血，冰冷而无，浑都是煞气，鼓起的太显示着他们厚的修为，即使着普通的衣，也让人不寒而栗。

相比完全摸不着脑的一分人而言，萧敬是知这些人来历的。

他们全都是冷无寐豢养的死士和杀手。千里挑一，立时数十年，重金养成。

而在此之前，他不知的是，那个在江湖上作着人命买卖，且碑极好的杀手组织，便是冷无寐亲自着手经营的势力。

脚步声传来，萧敬回看去，只见萧笑和另外几个他不认识的人从院走，他们神沉，彼此之间也无谈，只有萧笑走至萧敬边时望了他一，目光复杂，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心中某一惊，萧敬站在原地良久，都在琢磨那个神的意义。

直到一阵秋风袭过，枯枝晃动着作响，他才收敛好思绪，朝里面走去。而一旁的卫士见到人来了，也就没有再阻止他。

秋日的黄昏很是荒凉，枯黄的落叶踩上去发咯吱咯吱的声音，映着天边的血红，整个世界仿佛都陷一莫名的寂寥之中。

一抹白的影现在视野的尽，他逆光而立，修的影不染纤尘，红的光为他镶上金边，冷无寐整个人仿佛落尘世的谪仙，俊逸孤傲，遗世独立。

萧敬一步步走近，临到他后一步时，停了来。

“萧敬。”

冷无寐唤，缓缓回，声音低沉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