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自己的行动被妨碍，就主动击将不稳定因素扣留在边；到现在觉得结局已经注定了，就挥挥手，像是丢弃玩一样打算把人排除自己的计划。

费奥多尔打量了青木几，终于确定：“看来你曾经见过神明。”

费奥多尔瞥了一这黑暗中唯一的光亮：“既然现在希望我回去，那你之前为什么又要邀请我和你一起行动呢。”

青木荒耶坦诚：“我不希望你现在就去死。所以等会儿教堂的时候，你最好还是小心。”

费奥多尔也笑：“看来，你知我会现在这里的真正理由？”

毕竟人类是阿赖耶生存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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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提醒你最好不要想着帮他们召唤邪神而已。

费奥多尔笃定：“神明只有一位。”

费奥多尔沉思片刻：“看来你对神明的存在形式很是熟悉。”

费奥多尔接过油灯，像青木荒耶之前那样抬了起来，照亮了对方的脸庞。

青木荒耶回答：“你还不够有名。或者说，你还没有在历史上留应有的痕迹……”

让这闪烁不定的光芒向上移去，直到能够照清楚费奥多尔以及自己脸上的表。

青木荒耶瞥他一：“这要看你对神明的定义了。”

青木荒耶将油灯递给他：“我喜人类的狂妄自大。”

青木荒耶微笑：“……所以啊。”

青木荒耶笑：“没关系，伊万。”

青木荒耶沉默了。

正是因为知你会这事，才会觉得放在底面才是最安全的。

他平时也是这么的。但是，为了不让别人觉得是被利用了，费奥多尔会选择更加面上听起来更加温和的手段——因为言语能够蛊惑人心。

他思考了两秒，补充：“也许你现在不应该去。”

费奥多尔却发现，前这个人有着理所当然一般的、对他人居临的掌控。

费奥多尔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跟踪你。”

费奥多尔往青木的侧走近了几步，低声：“……不希望我现在就死？”

费奥多尔看到青木脸上勾起了一个熟悉的微笑——那是他在劝诱他人时，最常用的弧度。

但是这个人就这么大喇喇地将自己的打算展开，公示在了他人的面前。

一阵风来，让这盏油灯大幅度地晃了几，它的灯光也就随之减弱了些许。

“人类的狂妄自大之就在于，他们能够利用自己的观念将于自己的存在分为真神与伪神。”

他侧耳聆听，继续往风声传来的方向走去：“但是这个教团的神明……”他顿了顿，“如果你真的想见到祂的话，最好提前好会殒命于此的准备。”

“好奇心是人类能够存活到现在的原因之一，”他听到青木荒耶用温柔的语调如此说，“因为它能够帮助人类的存续，所以我并不讨厌这。”

总不能告诉你，我不仅打着把你放在底面最安全的主意，还觉得如果能让你目睹到什么超越常识的邪神眷属，丧失理智之后别来妨碍我的行动就更好了——这样的想法吧？

这句话让两人之间的氛围又尴尬了起来。

他转回了，继续往小的前方走去。

他艰难回答：“还好吧。”

费奥多尔放手，笑：“你完全没有注意到啊。”

青木荒耶放了拿着油灯的手，让自己的脸又重新归于黑暗之中。

走到小尽时，青木荒耶还是提了一句：“前面应该就是那些人提到的教堂了。”

青木荒耶：“………”

青木荒耶回答：“因为你对神明的执着。”

青木荒耶平静地注视着他。

费奥多尔眯起睛往前面看了看，但黑暗却遮住了他的视线，让他什么都没能看见。

他咬了咬牙，问：“如果我没来找你搭话，你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