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饮扯一抹笑：“他真的很傻。”

陆爻急得团团转，伸手探了探郁饮的鼻息，微弱得就跟没了一般。

“不过是心罢了，你不要害怕，咱们一定可以战胜它的。”

，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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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杀陆爻，我舍不得。”

郁饮脸上何尝没有，他终于把目光放在心上，不再移开。

他实在没有想到，郁饮的决心已经这么定了，一时之间就愣在原地。

“你赶醒过来，我们又可以去捉鱼，师尊给你你最的小布丁，还有很多风景，我都准备带你去看，我们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

郁饮的气息逐渐微弱来，丧失了与气和梵池的对抗力。

“你忍心让白华殿，再只剩我一个人吗。”

他撑着池边，一就了池中。

师尊也在池里，他怎么受得住！

陆爻抱得更，摇了摇：“师兄，小饮儿他不能死！我不能让他就这样放弃了自己。”

“师尊好不容易把你养这么大，你要是就这样抛我，你让师尊怎么办。”

“我就这么…一个徒弟。”

还是跟茅坑的臭石一样！裴一鸣一甩袖，站在旁边，却没有再拉他。

走到他边一撩衣摆端端正正的坐：“既然你如此放不，那我陪你吧。”

裴一鸣想要将他拉起来：“你疯了！再这样去，你还想不想活了！”

“你错了，现在陆爻不是他，不是那个要杀我们的人，在上辈就已经死了。”

心哈哈大笑，中的仇恨淬了毒一样，泪顺着低落。

“你看看我这幅鬼样，郁饮，你到底有没有心！”

郁饮抿了，闭上双迫自己别去听陆爻的声音。

郁饮抬起，了一气。

“饮崽，你睁开睛啊。”

郁饮还是毫无反应。

郁饮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

就这样轻易的被抹去了。

这时候方才知，小徒弟忍受的痛苦和煎熬，是什么样的。

咕咚咕咚着的，也逐渐开始腐蚀他的，只是速度比起郁饮来，要慢上了许多。

心咙像是被了一团棉，呼哧呼哧的吐不一个字来。

陆爻忍着剧痛，一步一步走向郁饮，然后一把抱住他。

“人生在世，痛苦和乐我都经历过了，也没什么遗憾，既然这是你的心愿，那我能满足的便只有这一个。”

“今日，你若想不通，那我们俩就一起死。”

“师尊现在就陪你一起待在这池里，你若真回不来，那咱们师徒黄泉路上，权当作伴了。”

“师尊在这里。”

陆爻拍了拍郁饮被血糊满的脸，用袖给他了。

心语气怪异的呵了一声：“他对你到是有些真。”

他的声音悠悠传来，里面的两人都听得真切。

“他会给我穿衣、会给我吃、会给我上药、还教我剑法，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