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策说着，将神山上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吴归听完，轻轻叹了气，缓声：“宝宝，这事不能怪你，如果没有秋陵，这群村民甚至都没有生的机会，他们的先祖早就死在瘟疫中了。”

林雪策：“可是秋陵又错了什么呢。”

他开启灵智之后，跟随着林雪策来到这个世界。

别的妖族或许也都在历经苦难，但至少有人记得它们。

而秋陵，是被遗忘的妖族。

被困在这个小小的秋叶村，一次次面临死亡，看着自己的躯成为了人类的生不老药。

在生命的最后关遇到了林雪策，却没有一个好的结局。

上天对他何其不公。

自从与吴归相认以来，林雪策一直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

看着曾经的小动一个个变成人形，和自己生活在一起，林雪策把他们当自己的孩一样看待。

他从来没有想过，「妖王」这个份，有一天会给妖族带来痛苦。

如果当初秋陵不是在林雪策的旁，没有成为妖族，是否就不用经历后面的那些苦难了。

“宝宝，不是这样的，能够开启灵智成为妖族，我们都很谢你，拥有一步上升的机会，这对任何生命而言，都是无法拒绝的诱惑！”吴归连忙。

“我知，你们很喜我……”林雪策低声，话说到一半就说不去了。

他亲看着神山倒塌，看到那么多尸，看到秋陵走向生命尽，一时之间本无法从这样的绪中缓过来。

吴归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偏偏秋叶村信号时有时无，手机那段很快传来杂音，接着电话就被自动挂断了。

林雪策沉默地看着手机，直到一旁的人牵过他的手，林雪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冥河一直站在他的侧。

“你在疚。”冥河看着林雪策。

“我不知，我只觉得很难受……”林雪策低声。

冥河想了想，问：“当初和秋陵一起的那一盒蚯蚓，后面怎么样了？”

林雪策一怔：“我……我不知秋陵是哪一盒里的蚯蚓……”

蚯蚓是林雪策买回来给吴归作为粮的，他养了吴归这么久，买过的蚯蚓无数。

在和吴归相认之前，林雪策连吴归是妖族都不知，更不用说秋陵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启灵智成为妖族的了。

冥河：“和秋陵一起的那一群蚯蚓，可能是他的亲人，可能是他的好友，反正都是他的同族，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吴归吃腹中，死无葬之地了。”

林雪策呆呆地看着冥河。

冥河：“开启灵智的秋陵，跟随你一同来到这个世界，不仅就活了整个秋叶村，成为了他们心中可以宰割的神灵，而且他死后，我们都记住了他的名字，你还为他的遭遇而难过。”

“可是秋陵也许并不会想要这些……也许他宁可在浑浑噩噩中死去……”林雪策。

“变得更聪明更大，是每个生灵的天，不是动，人类，甚至神明，只要是有意识的生命，都会不自觉朝前走。”冥河看着林雪策：“世间万有利有弊，没有永恒的完，为统领他们的王族，有的时候需要抛弃自我，从大分生灵的利益角度考虑问题。”

冥河：“更何况，如果他真的不愿开启灵智怨恨你，那么他就不会和你相认，更不会在临死前拼死一搏，想要苟活来，陪伴在你边了。”

冥河神淡漠，声音很轻，但每个字却像有重量一样，一一落在林雪策的心中。

将他心的那份难过愧疚一压去，转化成为了沉甸甸的责任。

林雪策想到秋陵之前的表现，缓缓了。

冥河看着他认真思索的模样，没忍住伸手摸了摸林雪策的，：“雪策，对于我而言，人类的死亡并非是结束，而是一段全新的开始。”

林雪策想到了什么，前一亮：“他们都死了，会不会变成鬼，你能看到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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