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不再是审老师的份，而只是一起科研的同僚。

乍然一帽扣过来，秦准被堵得噎得慌：“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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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视线全都聚焦到他上，几乎是刷的，乍然汗如雨，齐俊怕得意上涌，抖如筛糠，柿似的站立不住。

审老师来了兴趣：“噢？是学生给你提供了灵吗？”

问话的老师见齐俊张，特地放柔语速：“你能简单说你是怎么发现电阻对机甲的影响吗？”

目光所及之，台上的老师犹在朝他温柔浅笑，还对他伸手，关心：“你这是怎么了？”

连续几天的闷气堵在秦准，让他几发疯，他双目赤红，愤怒不甘在激。

作为指导老师，沈星澜站到演讲台上，言简意赅，从理论发结合实际简单聊两句。

颤抖，心虚，惊惧，惶恐，迷茫，各负面绪似的没。

本就魂不守舍的齐俊受到视线，有些心惊。

听完这个问题后，沈星澜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朝齐俊方向看了。

秦泊淮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一贯如此，如非必要不发言。

齐俊面煞白一片，木桩似的定在原地，无法动弹，边人的声音仿若都离得十分遥远。

秦准停顿两秒，了。

他嘴一张一合，可齐俊却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背后是张偌大折线图，淡蓝光屏浮现半空中，其余地方全都黑暗一片。

一瞬，沈星澜微笑开：“说到这个，也要谢我的学生齐俊。”

若是这次能够演讲顺利结束，完全可以想见，日后齐俊的学业会走得多顺利。

所有人都觉得是天降鸿运，砸到齐俊上，就连指导老师沈星澜都把舞台让给他，让所有人认识这个学生。

可到来，白了二十万暂且不提，居然连他最重要的事业重心都被架空转移！

银发青年站在台上，恍若唯一的光。

有老师忍不住问：“为什么两个相同款式机甲，除了能源外，其余武火药还有能方面损耗也差距悬殊呢？”

坐在正中央的方正拿着笔，双手叉垫在，神尖锐如鹰隼，几乎把齐俊从到尾整个人看穿。

皇帝又问：“最近局势动不稳，军需的事是你在？”

刘平轻轻推了他，艳羡：“老师在等你，你愣着什么？快去啊。”

他是真切好奇，问完问题后，他特地加了句：“牧老师。”

“在重新改造机甲时，有个元件不太灵，是我的好学生齐俊给我提供了思路。”沈星澜从袋里缓缓拿个电阻，用充满赞赏的神鼓励齐俊，“还不上来说两句？”

皇帝轻飘飘：“你对军需还有很多不熟悉不了解的地方，先让泊淮接手吧。这段时间你多时间在科研项目上学习。”

“好。”皇帝眯着继续望向演讲台，此刻台上正在举行结束发言，“那就这么定了。”

——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都了些什么好事。

三言两语间，如此大的权力便被轻易接。

观众席上的方正犹如冷面阎王，像是在审犯人。

秦准险些当场裂开，他急切：“父王，军需的事在我理，已经正轨了，忽然换人，不太妥当吧？”

军需乃朝中大事，自决定不接受投降起，军就已经备战状态。

“有什么不妥当？”皇帝笑呵呵的模样，似乎完全不当回事，“还是说，你不愿意时间研究学习？”

元帅学习学习。”

二楼空气中暗涌动，而一楼学术氛围良好。

手指死死掐掌心，只有疼痛才能让秦准这会儿在人群中站着保持清醒冷静，他牵起角，毫无温度地笑了：“好的。”

凭什么？凭什么？！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今天这场局是他的手笔，他大功夫大心思请这么多人过来观，只是为了将牧野踩到人生低谷，然后再以救赎者姿态现，拯救他，让他彻底离不开他。

齐俊踉跄着往演讲台方向走了一步，他觉得自己像是滩，快要在众人灼视线里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