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过去了，三位冒险者在林里一无所获。

当然，他们没有趴在地上仔细检查猎场的每一寸土地，有所遗漏也是正常的，况且天渐暗，就算黑夜并不能阻碍一个半灵和一个侏儒的视线，但要寻找什么并不显的线索就有些麻烦了。至于卓尔，他在黑暗中如鱼得，可他也已经在地面生活足够的时间，早就适应了光和地上居民的作息。简而言之，他和两个临时同伴一样有困了。

于是三人往宅邸的方向折返，准备休息一晚再看看白天能不能找到那位好广泛的派对主人。这样的无功而返对翘首以盼他们凯旋的家来说不是个好消息，但在并不以温和着称的卓尔面前，他也聪明地没有多说什么，照样周到地给他们准备了晚餐、澡和客房。

米卡拉对这一切十分满意，比昨天要满意得多。那家小旅馆确实净又整洁，但也简陋得令他难以忍受。至于昨晚唯一值得回味的东西，就又和旅店没有丝毫关系了。他想到这儿，觉得呼有些困难——是好的那。他恨自己为这样的痛苦着迷，但这样的憎恨浅薄无力，甚至不足以让他在那只手伸过来的时候扭断上面的一手指。

现在它又伸过来了。

施法者的手大抵都是如此，燥、平稳、力永远恰到好，它们的主人是如何确的施法手势，就是如何准确地住人的肩膀，无声地施压，直到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们也总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丝袍顺着卓尔的肤落，然后他也低了，四肢着地，一丝不挂地如同家犬般趴伏在术士脚边。他今夜的主人撕开了两张卷轴，一张给他，一张给自己。米卡拉垂睛，看见自己的手消失在了空气里，只有一个因为重量而产生的压痕仍然存在于地毯上。他抬起，术士正看着他，目光明确得丝毫不受阻碍。

“走吧。”提瑞伊林轻快地说，“带我在这儿转转。”

无形的幽灵手了卓尔的沟，他咬住嘴，夹着两冰凉的手指往前挪动。

前方就是他们刚刚吃饭的餐厅，几名仆役仍在收拾晚餐的餐桌。

朗达觉得自己要瞎了。

他吃过晚餐，回到房间，还没找着浴桶就先看见了在他床上疯狂耸动的两个人——哪两个人？还能有哪两个人！

“你那个魂不散的死鬼兄弟是终于爬你的脑里了吗？！”短暂的震惊失语后，侏儒愤怒地咆哮，“他妈的！你！提瑞伊林！你给我停！！”

他的床在一声亢的里停止了摇晃，朗达脸铁青地看着半灵心满意足地从卓尔上离，的牵着浑浊光，摇摇晃晃地指向了他。

“要试试吗？”术士慵懒地问，“他很不错。”那双惯于施法的手指了指床上仍沉浸于中的卓尔，然后又绕回自己前，向轻，语调甜腻，“我也一样。”

“……”

侏儒的怒火在烧到一个后慢慢地回缩了。

他沉地扫过卓尔正在的和他朋友赤的，随即住突突动的额角，迫暴怒的脑冷却来，并把一肚鲁恶毒低俗刺耳到能让手捂住耳朵的咒骂也压了去。

“我相信你。”朗达最后面无表地说，“我相信他很不错，你也一样，所以……”

提瑞伊林笑眯眯地看着他。

“所以，我想我会很享受这个过程的。”

侏儒说着，了他的短剑。

宅邸一楼，空气里又腥又的味越来越明显，就像是有人不小心放来了一只正在发的雌兽。仆人们焦急地寻找着气味的来源，他们四嗅闻，还不时对正在一边喝茶的术士歉——让客人闻到这样的气味当然是他们的失职。

提瑞伊林柔声安抚了不安的仆从们，告诉他们不必这么张，又再次无奈地叹息着说可惜自己不是个法师，不然他总能找到一个可以捕捉气味源的法术，也不至于束手无策了。

在叹气的同时，他纵着凡人看不到的幽灵手，对准米卡拉的后四指并地狠狠翻搅了数十。

隐形的卓尔坐在正对着小厅门的橱柜上，死死咬着嘴了。他的和落在厚实的白地毯上，令人难以察觉。但还是有男仆听到一些细微声响，他们狐疑地靠近，不停地着鼻。米卡拉看着近在咫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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