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皇帝谙适可而止，以后还有，竭泽而渔，再无次这个理，终于还是赶在佟容察觉不对劲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怀中人。

第一个倒霉迁去尼姑祭奠先帝的就得是她。

“那本与陛就先行告退了，改日再来看望娘娘。”

太妃被他说得心里一慌，这又对上这般严肃威严的目光，早就怕了。她在先帝时期也没有手过朝堂斗争，夺嫡争权之类的丝毫没有参与，哪怕妇人见识多些，此时此刻也是如坐针毡。

“呼——”终于把这尊神送走了，太妃拍着拍着脯舒了一气。

佟容闻言满意，一个微笑，霎时间，如同渠化雪，冰霜消，殿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在心松了一气。

这一路上发呆，是为着佟容刚才在僖福维护自己的那番话。

一撞到人，柴山立刻回过神来，脑袋还没反应，手已经意识伸去捞住了佟容，稳住他歪倒的形。

佟容觉掌心这大的年轻皇帝似是正在微微颤抖，不住着气，许是正着鼻忍泪意，不由心里更，像是怀抱着一只委屈的大狗狗，一一温柔地抚着他的背心。

柴山浑一震，旋即将怀中人搂得更，整张脸埋了佟容的肩窝里。

佟容微笑着，带上皇帝，仪态万千地离开了。

初的晨耀却不刺目，廊外粉粉白白的玉兰遮去了一些光线，显得廊中隐蔽安静，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是极是极。”太妃抓着扶手，如捣蒜。

“小山，你是不是心不太好？”佟容想了想，言关心。

行至一穿廊，佟容停来。

条理清晰，字字珠玑，一番敲打后威严的目光扫过殿所有人。众人都心里一惊，慌张恭顺地低不敢与新皇后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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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前世着五百多号员工的佟总，扫视一圈后，将目光投回到了主座上。

等再定睛一看，两人已经是一个极其暧昧的环抱姿势。

……

就像经营香粤轩、就像24岁也不嫁人，就像……

此时，听到佟容这番关切，佳人在怀的柴山脑一转，咽了「没什么」的回答，眸垂，一番自振作的样，勉笑：“还好……我已经习惯了。”

一等女妙儿心有余悸地给太妃换上了一盏新茶：“娘娘，这皇后严肃起来好生可怕！看着像是积威重的朝公大臣似的。”

柴山并非因为自己的母妃恶言相向而难过，这讽刺、冷脸对他而言早已是司空见惯，他已经学会了麻痹自己不去思考其中的恶意，也不去关心她的想法和意见。当其是空气一般，便不会再受伤。

“慢走慢走！”

“娘娘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清泉般悦耳的嗓音淡淡，“毕竟母连心，太妃娘娘也是关心陛方才才会不择言的，本都明白的。”

柴山跟着佟容，穿行在御园中，二人都没乘轿撵，慢悠悠地步行回去。

太妃为什么不喜皇帝在中乃是秘辛，佟容曾经问过一次，柴山并不肯说，他也就没有再人所难。

容哥哥就是这样特殊的存在。

天哪，新皇后看着的一个哥儿，怎么严肃起来比皇帝还吓人！？

就像当年在佟府中，毫无芥地接纳自己。

佟容倒不觉得两个男人扶一把有什么不对劲的，他在乎的是柴山刚才一路上明显的神恍惚状态。

柴山正想着心事，冷不丁前面的人停，一撞了上去。

佟容反手抱住了柴山，安地拍拍他的后背。

“本，本与皇儿说笑罢了！谁敢外传，看本不撕烂她的嘴！”

“谢谢容哥哥，山好多了。”

佟容看着低看地面的柴山，就像是一只孤独的小狼被恶狗咬伤，正可怜兮兮地自行舐伤，心瞬间泛起阵阵同怜惜。

虽然是一个哥儿，气度却胜过了世间九成九的男，从容果决，严正雍容，理所当然地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对自己认定的事，哪怕再难也会去，对自己认准的理，哪怕再苦也会去维护。

不过，作为一个孩，被母亲如此厌恶憎恨，也实在是太可怜了些。

太妃端起茶盏喝了一压压惊：“是啊……皇帝这是从哪里请回来的一尊大佛啊！？”

这一抱就是一刻钟，柴山一直窝在佟容的肩窝里，只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大手悄悄地在那柳枝细腰上动着，贪恋着，如同磁石附，本停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