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临隔天又去了趟工厂，问了里面工人一些况，但是因为是梁临在问，工人的回答非常谨慎。

周末我没有工作，而梁临到了年底需要行一次非常大的统计工作，他甚至在外住了两天没有回家。

因为明天又到工作日，我需要上班，没法等今天发消息过来说傍晚回来的梁临。

便在我房间桌上跟留了一张纸条给他。

“我去找姜成聊一，你回家后看到纸条去那接我，想你。”

我是坐公共通工去的姜成家，敲门的时候还带着不确定，不知姜成今天上是不是去工厂上班了。

门打开后，我看到了姜依依妈妈。她在看见我的一瞬间，脸变得异常尴尬，好半天都说不去话来。

“阿姨好。”我冲她打了个招呼。

她仍旧半天没有说话。

直到我听到姜成的声音：“妈，谁敲门？”

姜成走到门边，手中拿着杯，看见我愣了好一会儿，才糊地说：“依依还没回来。”

“我不是来找她的，我是来找你的。”我看着他。

姜依依妈妈站在门没有动，她嘴颤抖半晌，还是一句话没有说来。

我对阿姨了：“我有关于工厂的工作问题要问姜成，能不能让我跟姜成聊一会儿阿姨？”

阿姨才移开，闷着嗓说：“我去给你泡茶。”

我屋后，姜成看起来对我有些防备。

“不用张，我就是想问你在工厂工作的事。我记得几年前，你说你在工厂工作，本来有宿舍楼，但是因为床位不够，所以你搬来了？”

姜成警惕地了：“你要知这个什么？”

我说：“现在工厂的床位应该是够的，你为什么还是在家里住？”

姜成皱眉：“我想在哪儿住就在哪住，谁规定我不能在家里住。”

“工厂到你家这边几乎是穿越了整个上城的距离，每天上班都要费这么时间，你为什么会选择每天回家？”

姜成声：“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觉得有些无奈：“你不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嘛。往远了说，之前也是你对我犯了错，也没有为自己的错事而哪怕对我表达过一歉意。”我顿了顿，“往近了说，我前段时间还救了你亲妹妹呢，我都差淹死，我未婚夫也冬天了河里，我跟他生病了好几天都没有好。”

姜成面扭曲了片刻。

我盯着他的脸：“你不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我只是想知，你为什么不在工厂住的真正原因。”

“小成，你告诉他。”姜依依妈妈端着茶走了过来，她把茶轻轻地放在了我面前。

哦听见她轻声地跟我说了声：“真的很抱歉。也很谢谢你。”

我端起这个从很多年前第一次来就煮的大麦茶，小小地喝了一：“谢谢你的茶。”

即使隔了这么多年，我的味依然不接受这个茶的味，我默默地放了杯。

姜成告诉我说，他负责的那个片区，植的植一直需要非常烈的灯光照，灯光导致屋永远都是黄，待久了睛都会有些难受。

我了：“你不认识那些植吗？你可以画来吗？”

姜成摇摇：“我不认识，我也不会画画。”

姜成又说：“工厂会对那些东西行加工，有些是粉末状，有些是圆形。”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嗯，继续。”

姜成说：“厂里有工人偶尔会偷一那些加工品。”

姜成告诉我说，工厂有很多人过加工品，之后会越来越想偷。他同寝有个人偷的量太多被发现，被他们组的组发现，了惩罚，且加大了监力度。

姜成说：“后来那个人因为太想要那些东西的样，我觉得非常可怕。等我回过神来，周围人多多少少好像都好玩似的用过那些东西，直到有人让我一起试试，我就觉得不能再在那里待了。”

“现在那里还是那况吗？”我皱眉。

姜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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