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过一会儿，他的银行卡里收了一笔钱，爸爸发消息说是他的工资，爸爸说学徒也是有工资的，只是少一些。

医生拿着姜焕的本看了一，姜焕发现医生微微皱了眉。

这次他去的是生产阻隔贴的那家医院，姜焕知这家，在江州几乎人人都知，它是旧时代时期就存在的私人医院，除了巍峨的大楼还有园洋房，在寸土寸金的老租界占据着半条街。

“因为直接过来看医生，怕影响测量，所以今天早上的没有吃。”

不过普通的江州人是不会这家医院的，湛的技术好的环境伴随着的是昂贵的价格，妈妈说那边看个冒都要万八千的，当然这说法肯定有夸张的成分，但是价格肯定不是一般家负担得起的。

“先给你监测一信息素吧，手伸来。”

“嗯……也不一定是你爸妈的原因，可能是祖上有人有这病，然后携带基因这样，不过实际上现实中无论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我们都是专人专治，因为信息素紊症是一个大的类别，病人都是因为信息素发生紊引起了疾病，但是疾病的表现形式却有所不同。”

“信息素紊症……”医生念了病名，“看你的况似乎是先天的。”

妈妈并不理解这些，她们只知有病就看病好了，那么病无法就是吃药和手术，所谓的心理都是自己的问题。

而且离谱也要买，他离不开这个。

医生声音很好听，他一边对姜焕的基本资料，一边翻看姜焕带过来的病例材料。

就这样他妈还指望他谈恋，还说结婚了信息素就稳定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呢……

姜焕看着屏幕上的数值曲线，一路都在。

医院里的服务人员显然态度要好的多，她们耐心详细的询问了姜焕的诉求之后推荐姜焕挂信息素专科，挂号费倒是不贵，和普通医院差不了哪去。

“嗯……你信息素数值很啊，你现在是贴着阻隔贴吗？这么的信息素值其实有危险，没有在吃药控制吗？”

她们说的没错，是自己的问题，姜焕也知是自己的问题，但是他克服不了。

姜焕搓搓脸，随便吧，就这样过去吧，一天一天。

“嗯……”姜焕，他第一次碰到话这么多的医生，很多医生看见他厚厚的病例就会直接问他要开什么药。

人不多，姜焕签到后就在座位上等待叫号，期间他给父母发了消息，只说自己去医院开药，没有再说别的。

医生示意姜焕把手臂的衣服撩起来，然后给他贴了几个圆贴。

就这样枯坐到天亮，姜焕去吃了早饭，然后拿了东西去医院，他得买阻隔贴，妙安给他的包里面有五片，他用不了太久。

姜焕照指示上了楼，到达信息素专科所在楼层的时候，姜焕明显觉到这里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这让他很舒服，实际上整所医院都没有什么信息素气味，不像之前去的那些，门的一瞬间，杂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于是姜焕只能来这里，他想着只是买几张信息素阻隔贴，价格总不会太离谱。

他没有任何一个放松的方法，包括和时年在一起的时候，但是他除了知找时年，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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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很年轻，这有些乎姜焕的意料，一般医院里年轻的医生都是坐在老医生后面记录的，尤其是他看的信息素相关科室，几乎都是老医生。

“姜焕是吗？”

“我爸妈都没有。”姜焕解释说，“他们是普通的ao结合。”

时间实在是太早了，姜焕完这些也不过六左右，他盯着外面漆黑的天空不知什么好。

总是这样，医生和他说只要控制好就可以去正常生活，但是姜焕还是很怕，他怕自己控制不好，事实他也没有控制多好，他还是能闻到嘈杂信息素，他的阻隔贴也快失去作用，还有他的心理，总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挣扎。

姜焕刚打“谢谢”两字就叫到了他，他赶把自己背包里的病例拿了来，然后走了去。

能再发生之前篮球场上那信息素的事了，姜焕那次怕死了，在妙安离开后，他也迅速回了家，然后再没去打过球。

“我看看你吃什么药……”

妈妈给他转来了钱，让他买药用，姜焕没有开，他说不用了，他还有钱。

姜焕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因为他之前打了几家医院的电话，都说他需要的那个级别的阻隔贴现在都没货，都是让他等，但是等到什么时候才有货却没一个人说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