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

不过是一个小人而已。

顾湘成坐不住了，他放杯，刚打算起，却突然被老板抓住了胳膊。

顾湘成站起来，这回老板并没有阻止他，只是微笑着，低着，专注的着杯。

“你还没来的时候，他来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就认真看了一。你看着侧脸觉得很像，其实正面还是有差别的。他是大学生，第一次来，不是卫平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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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却一反往常，停了杯的手，敲了敲顾湘成手中的玻璃杯。

“只是让你看看而已。”

他犹豫了一，向少年走过去。

老板松开他，仍旧摇，“确实不是他。”

“而且，他可是来找工作的。”

虽然这么说，但他的视线还是一直往那个方向看。

他依旧不会换衣服，每天班都穿着西装走酒吧。时间一，老板不再用西装的事打趣他了，酒吧里的顾客们也渐渐习惯，不再一直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了。

他顺着老板指的方向看过去，随即，脑袋一片空白。

顾湘成听到这三个字，皱起眉，稍稍冷静了一些。他坐回来，差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怎么可能？！”他顿了顿，稍稍小声了些，“那张脸怎么可能不是？”

他又起了烟。本来因为对不好而戒掉了，但最近心烦的时候，他还是会一两。每次犯烟瘾，他就觉得自己简直脑袋有问题。

他努力地看着，眯起睛，视线试图穿透空中弥散的烟雾，为了看清楚不远一个少年的脸。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走“”，在吧台坐。

他这才回看向老板。老板知他在想什么，看着他摇了摇。

老板挑了挑眉，严肃的脸上这才挂上了一如往常地微笑。他伸手拿起一个玻璃杯，悠哉的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有些喝醉了，明明只喝了两，他却觉得自己的整个面都开始发。他又睁大了睛，觉得不可置信，气血一脑的往上涌，拿着玻璃杯的手像是要把杯碎一般，越来越用力。

顾湘成抬起，老板看了一他，伸手悄悄指了一个方向。

一个不听话、不坦诚、太过任的小人而已。

平舟走后，他成了“”的常客，几乎每天班他都会去酒吧里坐一坐。每次都只是一杯酒，和老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在吧台坐到夜。

听到这个名字，顾湘成的心里猛地了一。他拉脸来，瞪了老板一，“那你叫我看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