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去了几次之后，顾湘成渐渐发现，他打听到的这些少之又少的报几乎是张明亮为人所知的所有事了。

在打听这些事的这几个星期里，他从没有去看过卫平舟，卫平舟也从没有联系他。不过他有一件事是知的——卫平舟又取了十万来。

肯定是给那个男人买毒品的。

顾湘成这么一想，又有些气闷。

顾湘成决定，找卫平舟好好聊一聊。

三个人，面对面的，好好聊一聊。

说是聊一聊，其实顾湘成心底还是了解自己的。他这次，其实是想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他非常不喜张明亮这个人，生活颓废又毫无上心，整天期待着不劳而获，完全依赖卫平舟才能活去，他觉得这样的人称为渣滓都不为过。

他想让卫平舟摆脱这个人。

逃了一天的班，顾湘成决定跟着卫平舟找到张明亮。于是他悄悄跟在卫平舟后，去了“”。

卫平舟在一楼没有丝毫的停留，直接上了二楼。

等看着他推门了其中一间房间之后，顾湘成又有些犹豫了。不知为何，他到些许张。

贸然闯去，不知卫平舟会是什么样的表。

而且，就算贸然闯去了，他又该怎么开？

还是算了，再等会儿，再仔细考虑一。

他这么想。

顾湘成转楼，决定喝杯酒壮壮胆。

他不知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不论怎么看都是他比较有资格宣告卫平舟的所有权才对，但是他却总觉得，其实张明亮才是卫平舟心里的真正所属。

他坐在吧台前，本来想白兰地，想了想，又换成尾酒。

“又是来打听人的？”老板递上酒。

“不是，”顾湘成拿起酒杯，“今天直接来见面。”

老板拿起一个杯，手法娴熟地起来，“其实你这样的客人很少见。”

“少见？”顾湘成看着老板手里透亮的玻璃杯。

“穿西装，不搭讪，只是来打听人。这样的人，在我们这里可是非常受抵的。”老板微笑着，“毕竟这里的人大多有前科，你这样就像初社会的连侦察地都不会的小警察。”

顾湘成笑了，“老板你真是说笑，要是像我这样在你们这儿这么招摇，能在警察这个职业上混去？你明明知我不是的。”

老板微笑依然，“不过你确实是太招摇了。我知不是，但是其他人不一定相信你。”老板顿了顿，“在我这儿，没有人会穿西装的。次换了衣服再来。”

顾湘成端起杯一饮而尽，“好。”

酒稍微给了顾湘成一勇气，他起，走回楼上。

在门之前，他突然听见男人声嘶力竭的怒吼：“你说！你是不是向警察通风报信！把我抓去戒毒所，你好远走飞！是不是！”

顾湘成暗想不好，一个箭步冲过去推开门。

他愣在门。

他看见卫平舟。

看见他白皙的肤，看见他满脸的泪，看见他被堵住的嘴，看见他被绑起的手脚。

以及他腰间扎着的破碎的酒瓶碎片，和一滴一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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