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第一次要难多了，狐疑地侧脸对上靠在他肩半眯着的陈锦墨，他试探地问：“公主真的醉了？”

“公主要回屋了？”

见宋宜之抱着人了屋，红玉摆摆手往回走：“小场面，我回去睡了。”

很轻的话，醉着的陈锦墨就是听见了：“我若不是公主呢？”

这时候，陈锦墨总是能问让人摸不着脑的问题。

像是受了什么蛊惑，宋宜之意识想要回答，话前理智回归。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初荷跟其后并表现了震惊：“这还是小场面？任由他们发展，真的不会事吗？”

比如现在，陈锦墨双手环住宋宜之的脖，就往人肩膀上一搁，动作得分外自然。

人借着酒劲能说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一些平日不敢的事。真话也好，胡话也罢。跟倒垃圾似的没边没际抖搂来，宋宜之也就静静地接着。

当她还是在意白日那件事，宋宜之安：“众难调，公主着自己的心意便可，不必在意他人言论。”

陈锦墨难得勤奋，不想落上的功夫，卯时便到了场。这个时辰，值班的宦官都没几个。

“臣也想保护公主。”

见她赖着不起，宋宜之无法，只能故技重施，将人抱回屋。所幸这段路没别人。

宋宜之不予回答，没几步他就可以解脱了。然而陈锦墨的扰不会止步，地察觉颈侧正贴着某人的鼻尖，还不时来回蹭一，跟只小猫一样。

夏夜，外虽凉快些，蚊却多。不知不觉陈锦墨来的脚已经被叮了几个包，于是低找了半天，最后只得拉了拉宋宜之的袖。

陈锦墨却不等他，依旧自顾自地开：“我想陪着，想保护娘娘，保护你，保护红玉和初荷。”

他没法在毫无目的地对任何人好。包括一开始对陈锦墨的恭敬顺从，也都是公事公办。只是现在这心变了质而已，何时变得他也理不清。

一句低语不知从何起，卷着夏日夜风，飘散开。

“什么？我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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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两心境。说的人自卑，听的人也是跟着心凉了半截。

瞧她穿了鞋要动，以为她要站起来想去扶。谁承想她反倒大爷似的，把秋千当成床，直往后仰。

可她知，自家公主那只要不服早晚都得的，分寸这东西就是个不定因素。

多半还是怀里的陈锦墨不老实，动来动去的，否则他也许能发现，角落里猫腰偷看他们的两人。

若再由发展去，等着他们的只有危险。他不了陈锦墨，但得得住自己。

上后，俯视着宋宜之。不知为何，这人再没上教过她了，今日似乎也没这打算。早知让他多睡会儿，不喊他来了。

“你是喜我平日的样，还是不打扮的样？”

“我的孩没有了，帮我找孩。”

陈锦墨无奈，她想问的不是这个。脸城墙厚的人，哪怕有人说她像只猩猩，她都只会当那人睛有问题。再生气不过也是一时的，不过就是想知他一个人的看法。

好在红玉没她疼的严重，否则现在哪有理智不打这丫还跟着一起偷看。

陈锦墨这语气与神态，很是理直气壮。

“无论是公主还是宋侍，都比我们两个有本事有分寸。谁事他们都不会事的，早些睡吧。”

“你那般好，是我原先绝不会遇上的人。”她也会自卑的啊，也会怕自己不上。

时不知该作何答。

第24章 调戏

初荷是起来换洗布带的，她痛过后睡了一会儿，现在不疼了反倒神许多。还顺回屋把仍在疼痛中的红玉拉来。

险险拖住她后背，这一年的手捷怕是都用在她上了。

一句话，宋宜之心还没冷透，是被吓得停了一瞬：“什么！？”

他不觉得自己好，或许从前的他是。可那个好的宋宜之早在宋家被问罪时便死了。现在的他，的一切都是为了以后的报复铺路。

红玉能如此淡定，不知是经过了多少的天人战。初荷只能跟在后面有样学样，迫自己淡定的去消化这件事。

看陈锦墨寻摸了半天，才理解了孩的意思，宋宜之这才松了气，把鞋放在她脚。

“楞个蚊咬我脚，我要穿孩，孩么得了，我找不到孩。”

“我以后就唤你宜之可好，多亲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