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7月5日

「那么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了，同学们先休息一吧。」

课铃声响起，讲台上刚讲完一节课的数学老师让同学们课休息，随后又走到走神了一整节课的我座位边，俯声来在我耳边轻轻说：「苏雨洁，放学的时候．．．来我办公室一趟吧。」

我知，老师并不是因为我上课走神将我叫去教育的。

我生于一个并不富足的家。

我的母亲是一个舞蹈老师，我没有父亲，或者说，那个混不让我称他为父亲。

在我八岁那年，那个王八醉酒后拿着刀在公车上大开杀戒，后来因拘捕被警察击毙。

母亲因承受不住打击，不久后上吊自杀，之后没有自主生活能力的我就被送了孤儿院。

拜那个混所赐，从孤儿院一直到现在初中快要毕业，我总能听到边人称呼我为「杀人犯的女儿」。

我因此遭受了不少欺凌，没有人能保护我，甚至连个能倾诉的人都没有。

所以我必须保护自己，在其他女生穿着打扮、努力学习的年纪，我学会了烟打架，我常穿上那些我并不喜的中化的衣服，在学校我总是冷着脸，所以从来没有人愿意和我朋友。

直到初三时，杨老师被调到我们班教授数学课。

我偶尔上课时也会听听讲，所以我的成绩还能在这教学平不怎么样的学校维持在年级中游，不过数学是我的短板，不我怎样努力都看不懂那些公式与符号。

杨老师是今年刚参加工作的新教师，与其他老师不同，她很关心学生，当她发现我严重偏科时，专门时间替我答疑。

在杨老师的帮助，我的数学成绩由倒数第一提到了倒数第二。

杨老师知我的步后，特意邀请我放学后去她家吃饭，我从没吃过那样可的饭菜。

之后，杨老师还送给我一条漂亮的小裙，她的话说，「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得好好打扮自己一番才是！」

那天，我收起了脸上的寒霜，像找到妈妈的孩一般在杨老师怀中痛哭。

那天我才意识到，我的人生也并非是毫无希望的。

在杨老师的陪伴，我逐渐乐观起来。

我开始笑容与同学们谈，有时也会穿其他女生喜的修仔来学校。

我本应该这样开开心心地从初中毕业，可就在一周前，发生了改变我一生的一件事。

那天我吃完午饭后回到教室里午休，一门就看到我同桌的女生将埋在桌上泣。

我上前询问，她起初不愿意告诉我，在我不断追问她才坦白，她在校外被一个富家千金霸凌，被迫着拍了照。

在遇到杨老师后，我很少再去打架，但同桌女生和我关系不错，我一时冲动，在放学后趁着那富家女边无人，连她好几个耳光，迫她删掉了照。

第二天早上我来到教室，却发现同桌仍闷闷不乐，看上去甚至比昨天还要忧虑，我想找她搭话，她只把别过去不肯理我。

早自习开始后没多久，有几名警察走教室，随后拿搜查令要求我们全起立，开始翻找什么东西。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要找的东西竟在我这里。

一条十分华贵的珠宝项链被一名警察从我屉中找，这显然并不是属于我的东西。

随后我也被警察带走。

警察们告诉我，有人报警称昨天被人拦抢劫，我自然明白这是昨天那个富家千金想要诬陷我。

警察们本没有足够的证据逮捕我，可我的同桌却作为人证站来指责我，还拿了一段我昨天扇那富家女耳光的视频．．．我顿时觉心都凉透了。

人证证俱全，我百莫辩。

我被送往法院审判，加之我在学校中留的一些不良记录，最终法院认定我的存在危害了社会的安全与秩序，判剥夺我公民权利，并作为一个隶行改造。

我需要在判决达后７天前往隶集中营报到，否则就会有人来采取制拘役手段。

杨老师在得知消息后让我暂且等待，可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报告。」

等所有同学都放学回家后，我敲响了杨老师办公室的门。

「雨洁吗？来吧。」

我开门。

杨老师却并没有说话，直直地看着我，疲惫的神中有泪光打转。

这几天来，杨老师一有空闲就帮我想办法，晚上也几乎没有休息，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转机了。

我真的要变成隶了吗？我好想哭，但我不想让杨老师心疼我，故作。

「对不起．．．」

两行泪从杨老师眶中。

「没事的老师．．．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照，也谢谢您替我想办法。没关系的，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的，对吧？」

我忍着泪安杨老师。

「嗯．．．你一定要好好的，以后老师一定会来找你的．．．」

杨老师抱着我，越哭越伤心。

「杨老师．．．我得走了，否则可能来不及报到了。我一定会好好的，等着次和杨老师见面！」

我怀着悲痛与杨老师分开，在鞠了一躬后离开了办公室。

除了杨老师外，也没有其他人值得我告别，我也早已好了最坏的打算，家中的事务已经收拾妥当了，我抹了抹角的泪，整理了一发与衣服，准备直接前往隶集中营。

隶在虞国的各个层面都并不罕见。

隶并非富人才买得起，有一些平时工作繁忙的中产阶级，也会购买一个较便宜的隶帮助自己家务甚至分担工作等。

我念的中学在一片并不繁荣的城区，在上学路上我也见过一些带着项圈、全赤的隶，虽然没有详细研究过，我也大致明白隶的概念。

在去集中营的路上，我看见有几个女生被剥光衣服，带着锁链，后有人拿着鞭对她们行促。

这就是没有时报到的场——在公众场合被制拘捕。

与她们相比，至少我还不用被迫在街上「奔」。

我跟着她们一起前往集中营，不过却和她们保持着一定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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