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纸递给英，英瞪了他一，瞪得哥莫名其妙，以为英不需要，但英瞪完还是把纸拿走了。

英嘴撅得老，哥还是这样在小贴心，她总被这样的细节动，然后对因为这小事心动的自己又气又难过。

“我也不知怎么办啊……”哥认错的模样，一直就没变过。

“你怎么就这么废？连个家都撑不起来……”

大概因为总有人可供他撒讨好，给他原谅，四十多的人了，居然还有不懂事孩一样的无辜表。

他到底算是命好还是不好呢？走了一个饲主，就有另一个补上；虽然人生无法把握，却有人为他兜底；像没有自由意志的猪狗，却有许多人趋之若鹜的衣无忧。

他老实说：“我也不想这样的，你不在我边，我拿不了主意，心里总没底，不知你什么时候能接电话，你在什么，是不是有别人了……”

英驳斥：“我不是你，谁都能好，别你自己搞了给我泼脏。”

“你那个同住的还问你电话里是谁呢……”哥抱怨。

“我他妈住什么地方你不知，住那的男人母猪都要占便宜，那傻没个分寸说些怪话，以为自己圣呢……”英心虚了一半，嘴里遮掩般抱怨着。

她另一半心不虚，是因为，跟她有暧昧的不是这个人。

哥翻起旧账：“哼，那个章国涛还总晚上给你发消息，叫你去玩……”

英说：“跟他没到那一步，我承认有心动，但不还是回家了，联系方式不都当着你的面删了吗。”

“呵呵，我不发现你们的短信，就到那一步了是吧，”哥扭，“妨碍你们俩了。”

“我跟他有那么多来往，直接拒绝以后怎么生意啊？”

“是，着着，都快到床上去了。”

“不怎么说我都把持住了，你呢，啊？故意往我上引是吧！”

“你都养不起我了，我还不能找别人养了！”

“你看上他的钱就忘了我呗！谁给你钱你谁都可以！你是鸭吗你！”

“行！行！我是！”哥泪崩了，英的盲狙实在太准，随说的气话都能正中靶心，“我就鸭！不然我怎么过日！我都赚不到钱……呜……”

“就知哭，哭有什么用，你对他也这样装可怜？”英边嫌弃哥没半用，边把自己用了一半的纸还到哥手里，完全没想到哥在跟她说真话，只以为对方闹绪，“唉，你都这个年纪了，还这样……半苦都不能吃，还有傻要你，真他妈好命。”

“好什么啊，家成这样了，孩都见不到妈……社保还差断了……”

“现在不是累计的吗，能补的你尽量补上，别耽搁了。”

“施奕安帮我了，他不提醒我都差忘了……你都不了，以后怎么办啊。”

“切，没办法的事，以后再说，你别了，也帮不上忙……青青的医保没忘吧？”

“她学校能……”

手机突然震了震，哥看了屏幕，是施奕安。

【说完没，这里全是蚊】

英凑过去看哥手机，看到施奕安的抱怨，恶狠狠：“该！叮不死他！”

哥一抹睛，小声说：“虽然他……唉，他人其实不坏。”劝鸭从良，算好事吧？

英一撑，站起：“坏不坏你说不算数，你以后要因为他亏待青青，我不会放过你的。”

“青青我闺女，怎么会亏待她……”

“呵，有后娘就有后爹，也就他没办法用生娃，不然……哼哼！”英撇了一哥，“他自家也有闺女，你到时候要个偏心什么的，可想清楚，以后给你养老的可是自己亲闺女。”

“都说了不会，我还……”哥鬼鬼祟祟往施奕安那里瞄了一，悄声，“……我还想着，以后青青上学销大，讲不好还得他那里支援。”

英狠狠瞪他：“拉倒！我女儿要他施舍！？孩是他的是我的？！我没给你钱？钱就从我这里！”

手机又震了几。

【还没好？】

英气不顺地一踢哥：“他叫你呢，！”

“我就跟他说几句，晚……我肯定回家……”

“回个，跟你新老婆待着去，老娘今晚不想见你！”

“那你怎么跟青青说啊……”

“说你跟男人跑了！”

“这样不行啊，不能这么说……”

“你当我傻啊！！”

“叫她早睡啊，最近熬夜越来越没个数了……”

“快！”

哥那一走三回的模样让英心绪难平，她恨存志的不果决，这态度会令她保有期待，期待他突然转，回到自己边。

“喂，”英突然叫住哥，“你真打算跟他了啊。”

“嗯……”哥犹犹豫豫，但还是对英说了实话，“他靠谱的，跟着他我安心。”

“找就找了，居然找个男的……你，以前开始就喜男人？”英觉得自己变得矫了，居然想问哥有没有不自己，这话黏在她的尖，自尊阻止她问这投降一样的话。

“不是啊，一直是喜女的，咱们谈的时候多好，我能是跟男的搞得样吗。”

“呵，那你现在怎么搞上了。”

“可能是总跟他泡一块，他又照顾我吧……”

“你……唉！你这叫人尽可夫你，知吗！”

“人得服嘛，他愿意对我好，我得抓了……”他走回来抱了抱英，嘱咐，“你在外面一个人，我也帮不上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困难别瞒着，打给我……”

“你能帮什么忙……”

“总比没有啊。”

哥想，自己这里不还有施奕安，总能帮，但这话可不敢，怕英跟他恼了。

英靠在前夫怀里，不知不觉防线便松懈了，她听见自己问：“怎么你都这样了，我还放不你呢，是不是贱……”

“哪有，我也放不你啊。”

“油嘴，该是你有人养……”

是，过日是过日，生活哪分得那么清呢？

哥的兜嗡嗡作响，施奕安的消息震个没完，他没理会。

【好了没，拖拖拉拉】

【有什么好说的说这么久】

【抱个没完了，快】

【还打算再续旧怎么着】

……

……

青青坐在沙发上玩手游，听到开门声，耳朵动了动，没往门望。

十多秒后，张的关卡过去，青青才抬往动静不小的玄关瞧了一，惊喜：“妈，你不走了？”

英一路回家，除了拿行李的时候开说了两句话，其余时间里，她的嘴角像挂了千斤秤砣，沉甸甸耷拉着，张成了一件极其费力的事。

可在听到女儿兴奋的声音，英的心像被泡在温中，绪奔涌，瞬间红了。

这个家还有人等她。

她转假装放行李，偷偷了把鼻，努力平静：“那边突然了问题，我回家等消息。”

青青说：“爸去吃宵夜了，我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英有闷，可看着女儿也不想把事说来，用两秒压绪，她说：“我知，他说今晚不回来了。”

“啊？为什么啊。”

“……宜然她爸喝醉了，你爸得看着他。”

“那……叫她妈，不行的话叫宜然去看她爸嘛。”青青嘴上抱怨着，心里却很意外。

看上去很靠谱的宜然爸，居然会醉到要人陪的地步，还是和自己老爹一块。

因为一般而言，去会被倒的人其实是哥。

自己妈刚走，爸爸就去和人吃宵夜……虽然知哥不清楚英即将远行，但青青仍旧有些怨言。

青青觉得哥应该表现一妻离家后的伤，或是一些不舍，而不是转和其他人门。

她这想法要是让英和哥知了，肯定会笑声来，毕竟夫妻这么多年，哪里会跟电视剧里似的，动不动就来个一人独的孤单镜，人走了就不吃不喝，太矫了。

“别他了，你也别总玩游戏，洗澡没有？早睡。”英一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调了半天，最后停在了一档夜栏目。

“嗯，等会。”

“别等会，考完试那几天就算了，现在还想三四才睡？”她侧看了一女儿的屏幕，小卡通人蹦蹦，闪五颜六的光，她看得半懂不懂，也想不明白这样的游戏有什么意思，能让青青玩个不停。

“玩完这把，结束就去……”青青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