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座死城。

车缓缓开一座大楼的地车库，萧辰末跟着柯老车。搭乘大楼的电梯往上，这座大楼的格局呈现在前，无数的小格房密集地现在前，和外街冷清的状况不同，这里还是人满为患。

“我们来这里什么？”萧辰末压着声问柯老。

“不要说话。”柯老对他摆了摆手。

穿过的疚的走廊通，一直到达最后一间房，柯老掏钥匙开门。萧辰末被他手上的钥匙惊到了，一直等到门，他才忍不住问，“你怎么有这里的房？”

“准确来说这里不是我的房，而是艾赛克斯的。”柯老将钥匙搁在柜上，他将房的灯拧亮。

“什么？”萧辰末以为自己听错了，是艾赛克斯的？这怎么可能？

“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被海带到这里？那时艾赛克斯卸所有的智能接收装置伪装成低等机混来，就是在这里，我替它把智能设备安装回去。”

萧辰末不知艾赛克斯来救他的过程中还有这么一段，他转打量这间屋。这间屋比外那些格屋大了一倍，看样是原先的两间屋打通之后连在一起的，虽然还是很简陋的样，至少看着宽敞，站了三个人也没那么拥挤。

“你对这里有印像吗？”柯老问机人。

机人，“只是一些片段，但我不知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的记忆里也没有你。”它走到屋里墙角，用指尖划着墙面上那凹痕，“我记得这里放了一件东西。”它的手指猛地向着那凹痕，墙面上的砖块被它徒手了来，然而里面什么也没有。

“你会不会记错了？”萧辰末随问。

“可能吧。”

萧辰末转而问柯老，“我们先在这里住来吗？”

“嗯。”柯老环顾四周，住有勉，但这里是最方便的。

“可是这里人这么杂，不太好吧？”

“正是人杂才好办事，整个机械城，只有贫民区里的监控才最少，这里是被放逐的地方，所有的克隆人到了一定年纪都会被送到这里自生自灭，我们在这里碰到当初替艾赛克斯芯片复制的人机会也最大。”

“可是艾赛克斯是级版机人，现在这里不会很怪异吗？”

像艾赛克斯这样的机人，在机人堆中就已经很显，在人类群里就更是鹤立群，更别说在这样的贫民区里了。

“它当然不能直接从走廊来回走，不光是它，连同你也最好不要从走廊走，你现在的份也是一只机。”

“那我们怎么去？”

“从窗去。”

柯老转到厕所里，和别的连个窗也没有的格间不同，这间最靠里的屋在厕所里开了一个窗，窗的对面是只有一米之隔的另外一栋大楼。底有一极狭窄的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巷，从这条小巷真的是比从正面隐蔽多了。

“这里虽然离地面有距离，但好在底几层都是密闭的车库，你们以后都从这里，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萧辰末计算了一从这层到地面的距离，这个距离对机人来说不是问题，但自己毕竟是人类，不是真的机人。

“上来我没问题，用双脚双手撑着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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