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要爬楼梯的楼层，这里没有电梯。

柯老在三楼的一间房，看守的人很有礼地敲了敲门，里面响起柯老的声音，“来。”

大门推开，老正坐在窗前的椅上看书，“柯先生，有人来探望你。”

柯老抬起，他看到在看守后面的萧辰末，“小末呀，快来。”

萧辰末房，这个房间除了一张床和一把椅就只有搁在地板上的一摞书籍，如果要说还有什么的话，那就是一张布帘之隔的卫生间，里面除了一只桶还有一个的淋雨，这里真的没有任何金属设备。

萧辰末站在柯老面前不知说什么好。

“啊，我这里连个可以坐的凳都没有，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坐在这叠书上面。”

“不介意。”萧辰末真的在柯老推过来的那叠书上坐了来。

看守的人还站在门外，他虽然对柯老一副恭敬的样，然而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萧辰末的睛不自然地瞟了他一，看守却很警觉地捕捉到了，“很抱歉，萧先生，这是我的职责。”

“没关系，我们就是随意聊聊。”柯老说，他转而询问萧辰末，“你的课业怎么样了？”

“晋级考已经过关了。”

“嗯。程文前几天来过，谈起过你的机械作手法，净利落，他很欣赏你。”

萧辰末想程教授估计是在旧日的老师面前不愿提不好的事，实际上自己当时可是被他大骂了一场，要不是柯老刚好是他的老师这个份，自己怕是当场就要被他打个不合格了。

“嗯，程教授也是个很随和的人。”萧辰末说。

“随和？”柯老哈哈哈大笑，”这小最会挑刺儿了，他和随和两字沾不上，你们两就当着我的面互相只说对方的好吧，当我老糊涂了呢？”

萧辰末的脸红了红，没想到柯老什么都知。

“你妈妈前几天也来过，谈起你的生活，她很为你担心。”

“艾赛克斯很好，它比谁都好。”萧辰末急急辩解。

“一说起它你就张了吗？这么躁可不好，男人要学会事稳重波澜不惊。”

“嗯。”

“你妈妈说要是代一个孩，也算是给两家留个后，我很谢她。”柯老镜片后浑浊的里有莹亮的东西闪动，只一会儿他就恢复了平静，他用枯瘦的手摸萧辰末的，“你都还是个孩，却要你现在就带孩，委屈你了。”

“不，没关系的。等明年孩生了，我带他来看望你。”

“好。”柯老笑着说。

第一百六十八章 负重前行(五)

冬日的光照到柯老白的发上，他脸上的褶也因为光线的作用似乎消淡了不少。这样一个瘦的老如果站到大街上，不认识他的人怕只会以为是个一辈辛苦劳碌的普通小老，而正是这样一个小老将整个机械圈搅一场腥风血雨。

萧辰末坐在书上和柯老聊了很多机械上的话题，看守一直站在门外一动不动，这一站足足站了好几个小时。

“很抱歉，先生。你的探视时间已经到了。”看守提醒萧辰末。

“哦，好的。”萧辰末站起和柯老别，他想他该叫他一声爷爷的，但是那个词在咙里打了几个转也没能叫。

还是以后吧，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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