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过光影斑驳的树林，有树叶的婆娑声，有踩上小树枝时断裂的“咔嚓”声，偶尔还有小鸟小虫的鸣叫，一切都和真实世界别无二致，觉不这是虚假的，非质的，集意识构建的空间。

宗政谦把当初怀雀失踪后他经历的一切娓娓来，说到ay的时候，小怀雀果然还是没能持住，蹲抱着膝盖大哭了一场。

她最重要的朋友，她的家人，为了确认她的生死而魂飞魄散，她知无法再见到ay，但总抱有一丝希望，哪怕她的灵魂能够存在于哪也好，却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的彻底绝望。猫咪对她而言，甚至比未曾谋面的孩更亲更厚。

“能力者以外的人，gaslight没法在他们脑中放‘引线’，她的这个能力需要从暴的小脑脚手，无论如何她也救不了ay。对不起雀雀，是我自私，我害怕改变过去会让你的命运不可控，所以我放弃了挽救ay的可能。”

怀雀不想让丈夫自责，噎着忍住泪，摇摇拉他站起来。

“不是你的错，你和gaslight都尽力了，这个办法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所以你死了之后，这里的就关闭了吗？”

“是的，我应该是最后一个来的。gaslight和我达成协议后我就打开了这个意识空间的，并且一直保持开启，引线的一端被她放在这里，另一端放你们的大脑。当你们死后，意识就会被引线拉来。你知我本并不能自己开启的空间，所以即使到最后一秒，我都不确定我的意识是否真的能来这里见你。”

宗政谦拿手帕给她泪，搂着她轻拍背心安抚她，她还是那个面冷心的小天使，能见到她真是太好了，哪怕只是意识，二十年的等待也超所值。

“我还担心穿越时空会让‘引线’失效，所以把gaslight送回过去，在那里给你的脑袋手脚。不过现在想来，这里本就是脱离质超越时间空间的意识世界，应该并不会受时空改变的影响。”

“但是他们过去帮我们找到了政府在你睛里放的芯片，而且照时间轴，他们死得比我早，比我先过来，总好过我一个人来这里等二十年。”

“确实，雀雀说的太有理了。”大王禁不住莞尔，老婆的脑回路太可，和她说话对他而言都是最快乐的享受。

小矮雀挽着丈夫手臂边走边聊，从林走到一堆各式各样的房前，有普通的木屋，有奢华的古典别墅，有全镜面玻璃的房，还有窗带梯的像玩积木一样小楼，远有一幢他十分熟悉，是在伐利亚和怀雀住的小农庄。

“我们没事，大家就照着自己喜好造房，那里是我们俩的家。”小怀雀遥遥指向她的小农庄，“有的人已经结伴离开这里去探险了，有些几年后又回来了，貌似这个世界虽然有白天和黑夜，但并不是圆形的地球，往任何方向都是无尽延伸的。”

宗政谦凝眉思考了一会儿，“虚拟世界不受质限制，确实可以无尽延伸。但这里是现实的反应，仍旧遵循潜意识的理法则，你们在无法违背自然规则的况，可以随心所造这些房，是不是因为在这里也能使用能力？”

“嗯，你真厉害，这也能猜到。”怀雀，浮起一片树叶在两人面前转圈圈证明给他看。

“因为地球上的人类灭亡后，集意识由他们构成的那分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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