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洲里的夜景很漂亮，因为在俄罗斯和蒙古国的界，建筑风格充满异域风，白天看还不觉得，到了夜晚就像灰姑娘变一样，金黄的灯光毫不吝啬地铺满整座小城，如黄金铺就的殿，散发着闪耀的光辉，璀璨华丽。

除了他们的娃酒店，丑得五彩斑斓，丑到人神共愤，亮灯之后比白天更突兀，在夜的衬托笑容诡异猎奇，把宗政谦看得全程忍笑，ay和怀雀一疙瘩，无言以对。

童话般的城市倒映在霍尔津湖上，清风拂过面，湖面上波起伏，金光熠熠如梦似幻。

“像不像上海外滩？”两人一猫来到北湖公园观赏夜景，黑夜是通缉犯的保护，可以正大光明手牵手散步游玩。

“不知，我没去过外滩。”怀雀全肌酸痛，不想走路想让人背，可人家现在是独臂侠，背不了她了，郁闷。

“以后有机会带你去，不过去黎和纽约更直接。”上海太危险啦，哪里还有什么机会，开空支票的男人觉得这个话题走向不太好，对着金灿灿的湖面又开始问无聊的东西。

“宝贝，你还没回答我你老公厉不厉害呢？尽你被了，但过去之前的事总记得吧？不舒服吗？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你烦不烦？我又没说不舒服。”怀雀想说你讨打的嘴最不舒服，但又觉得他不吭声闷她的样更吓人，想了半天才回答：“我没有判断标准，不知厉害不厉害，但对我来说，上很舒服，不过时间久了就会很累，脑袋晃得发，而且以后我不要俯卧撑了。”

“判断标准……”

小宝贝隻睡过他一个人，没有对比，确实说不什么客观的评价，对自己能力引以为傲的宗政先生非常失望。

怀雀不理解为什么他这么关心自己在床上“厉不厉害”，她不懂断了手的油腻男人迫切需要向老婆证明残疾不会影响他给她快乐，需要她的肯定来化解他不愿表的自卑。

“你以前有过很多女朋友，她们是怎么说的呢？”怀雀侧问，她没有经验，但其他人有啊。

“她们当然说厉害，或许是真的，或许是客话，不得准的，只有我的雀宝宝不会骗我。你不知就不知吧，只要你开心舒服就行了。”

“我……谦谦，从我所知的数据上来说，你的生尺寸和时都超过平均数值很多了，我不明白你在纠结什么。如果你是因为少了一条手臂和一隻睛而担心，那我可以告诉你，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影响，你真的……真的很要命，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我……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尽我总是凶你不理你，但你的那些变态事，我都很喜，也愿意陪你玩，就算你我上，我也没有真的生气，而且确实会起反应，面会，其实当时我就想……想要你来的，后来到了床上……”

小怀雀低，腮颊爬上两片红云，羞甜的笑容，“好吧，对我来说很厉害了，求求你到此为止，太多次我撑不住，可我不想失去意识，我想看着你……陪你到最后。”

宗政谦着怀雀抬起她的小脸，拇指轻轻挲鼓鼓的小腮，这是他的笨小天使，不善辞令，直来直往，脾气暴躁，却对他得纯粹，为了他努力组织语言，每一个字都直达他心底，他这么个灾星何德何能，这辈能遇到这么好的女孩，还娶到她一生相伴？

“雀雀，我你。”

他隐去中濡低吻她，再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表达中汹涌澎湃的，失去手和睛都不算什么，只要能护她自由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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