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呢？”他双迭坐在雕细琢的楸木椅上，从送茶的木偶人手里接过香四溢的茶杯茶盏，小啜一抬起来，透过单片镜带着笑意问她。

“因为你要毁灭世界。”

“毁灭世界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杀人就是不对的。”

“那人实验搞你们这群小孩来当武就是对的？决实验失败的缺陷品就不是杀人？你杀我算不算杀人？呵呵，大家立场不同而已，杀人也好，灭世也好，都谈不上对不对。”

臭老太会狡辩，她不得不提音量：“我的任务就是杀了你，我的立场就是消灭你的立场！”

他忽而翘起嘴角笑了，好像特别特别喜她说不过就大声嚷嚷的样，“你怎么这么可。什么消灭我就是你的立场，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你只是个没大的小女孩而已，和所有其他人一样，应该是自由的，而不是整天接任务杀这个杀那个。”

“我怎么样，不关你的事。”她冷漠地回答，烦躁至极。

“小雀，很冷吗？怎么发抖了？”

宗政谦拉过毯裹住发颤的女朋友，把怀雀从回忆中唤醒。她想起那晚的梦，她的人在梦里灭世宣言，顺手把她这个碍事的女朋友也杀了，而现在宗政谦说的话，和那个隔三差五放各怪、把人间变成炼狱的恶几乎没有分别。

那个人就是他，价值观相同，想法一致，他一定迟早会发现他的逆天能力，先杀她，后灭世，她应该在他觉醒前除掉他。

可是她偏偏喜上了这个人类公敌，太喜，舍不得他受一伤害。

“阿谦，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怀雀抬注视搂着她用给她取的那个人，把手伸毯，轻轻抚过他的髮，掌心停在后脑杓，只要她想，可以瞬间毁掉他的大脑，就像诺诺那样，让他没有痛苦地死去。

比人类无数倍的亡灵ay锐地觉到怀雀的杀意，从柜上猛地站起来，一对猫瞳在黑夜中发碧绿的暗光，死死盯着她的手，利爪探，压低蓄势待发。

它的力量不及怀雀的脚指甲，但那是它喜的人，它必须保护他，就算再死一百次它也不怕。

“如果你死了，可以阻止世界灭亡，拯救全人类，你愿意去死吗？”

“？？？哈？”宗政谦被怀雀莫名其妙的问题问懵了，但她看上去很认真，表凝重，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隻好皱眉想了想，苦笑着回答她：“一个人换一个世界，那可赚大了，如果我这个小人那么重要，一条命就能救世的话，那我就把命捐来吧。”

他说的没错，杀了他，世界就不会陷混，人类也不会灭亡，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该动手的，就不该听那个人洗脑，什么自己确认思考分辨判断，确认到现在……现在……现在再手杀他，好难啊。

怀雀睫急颤，心挣扎着，小手攥了某人的髮，痛得宗政谦叫声来。

“疼疼疼，小雀别拉髮，我错了我错了。不是我要抛弃你，是你的问题太刁钻，我也没办法啊。如果世界毁灭了，你怎么办？虽然我死了没人照顾你，但至少你喜的世界、可以生活的地方还在，你还能活去，哪怕是为了你一个人，我也只有去死了。”

小怀雀一了气，张的猫咪也随她放松来，这个老好人婆婆妈妈的，怎么可能杀得了她？只要她在他边看着他，他就没有机会变成那个人，绝不会成为灭世的恶。

既然她穿越时空来到过去，就一定可以改写未来。

“你不要去死，我不想一个人，你得永远和我在一起。”她摸摸他的短发，把脸埋这人乎乎的膛，忍着哽咽对他说：

“我也你，在你边的每一天都是最最幸福最最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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