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就卡在哪里再也发不声来。

通玄过来，拍拍他：“你怎么了，是不是逐曦殿太好看了，看愣了？”

好看？当然好看。

宿寅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驾辇上的两人，一个银发赤瞳，俊得冷漠锐利，让人不敢直视；另一个褐发褐眸，样貌端庄沉静，令人心驰神往，都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绝，让人见之忘俗。

可宿寅不是第一次见这两张脸。

他有几百年，日日见，天天见，见到把这两个人刻在心尖尖上，愿意为他们生为他们死，为了快见到他们弃了大修散仙飞升。

现在想来，着实可笑。

他还在等阿晨和刃心来找他。

他当然等不到了，他哪里呢？和他共的几百年，对帝尊们来说恐怕都是丢人至极的耻辱，恨不得从没存在过。

斩业、逐曦，两位帝尊，一对侣，灵受创双双界历劫，难怪是那般劫难不断又贵不可言的命数。

想必两位帝尊也没想到，会叫他这么个山野虎妖捡去当了徒弟。更没想到还上了床，了那些难为的态，临走前还那样的约定，还被虎妖当了真。

“宿寅，宿寅，你没事吧？”通玄有担心，也不看帝尊了，绕着自己拐来的妖修邻居转起圈圈，甚至掏了丹药准备往里。

宿寅终于回过神来，迫自己笑来：“哈哈，没事，就是……逐……逐曦帝尊的确好看，我看傻了。”

通玄“哦”了一声，，看他没事，又雀跃起来：“我就说吧，你天天看你那徒弟，还不是看逐曦殿看呆了，想必他比逐曦殿还差得远呢。”

宿寅有想笑，但不论如何也笑不来了。

宿晨在人间跟着他风餐饮，又没有修为神魂加持，自然不如逐曦帝尊神韵脱俗。可在他中，宿晨远比逐曦好看上百倍，宿刃心和斩业也是如此。

他意识地想开，可开了，却连“阿晨”两个字都说不来，于是把那句话和苦涩都一并吞回了肚里。

通玄带着他排队，宿寅的理智知他应该立刻找个理由，走得远远的，然后把一切都忘了，但鬼使神差地，他就被通玄拉着站在了队伍里，等待着帝君的赐福。

他不知那两人是否还记得界的事，还是全忘了，于是低着，跟在通玄边。

通玄只当他是张，安似地握了他的手。

那天飞升前，阿晨和刃心也是这样，担忧地握着，让他保证……

“啊，上到我们了，宿寅你想好要赐福什么了么？”通玄小声和他说了一声。

“啊？哦，嗯嗯。”宿寅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