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需要跟你解释。”

连孟想起之前听那苗女说起，那佩、发簪都不过是辨别份的信，而盲老说那佩是白藏留的……

“祈年。”

“说来，我之前一直好奇，你为何会同祈年一？以你的武力，想取那玉佩定是不难。”

“……”

“当时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继续说，“而且尸很快就被人理妥当了。想来定是他让那香老板遣人挪走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的料想也不过是无端猜测。究竟如何，只有那些死了的人才知。”

“我们？”那说书人听得一怔，他看着连孟又摇了摇，“那不是天蚕教的命令，而是我于私心罢了。”

那人轻轻一笑，继续说：“后来你们便到了杏木林。祈年见到了那个向他索命的‘恶鬼’。”

见连孟没有回答，他又继续说了起来：“那日祈府大宴的事并不是空来风。那些无辜枉死的天蚕教弟，在死前就恰好误过祈年的别院。我料想他们可能是看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才会摘来杀生之祸。”

他说的“其中诡异”应该是指的杏木林中所存之人皆已腐朽一事。不过那林里面发生的事又何止这一蹊跷。比如……

“这个就得问你们了。”

“只想跟你谈谈，这一路你没发现的事。”

“这个人的现完全是个意外。祈年定是没有料到，自己会被他给暗中了毒。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我们也是费了些功夫才看其中的诡异。”

“你不用太张。如果我想取你命，方才便可手了。”

“什么？”

“好吧，”他耸了耸肩，似乎也不求，“我只是好奇，难你就没有过哪怕一丁儿的怀疑？”

“那日你们从祈府离开，辗转来到牡丹阁后，其实我们就行过一场突袭。”

“因为，到这里就足够了。”

“……”

“怀疑什么？”

面的，想着，他果然还有另外的秘密。

“为什么是这里，而不是其他地方？”连孟扬眉问。

“香老板？”

那人了：“你说的也有理。所以，我们才迟迟没有杀手，而是一路跟到了这里。”

“私

那人突然一笑：“其实你已经猜到了几分，只是不愿面对罢了。不过这也没什么打。”他摇了摇，接着说，“再后来，你们又来到了千月镇。你遇上了一个疯颠颠的和尚，他也见过许多离奇之事，甚至上也带着好些一模一样的东西。”

“比如那里的时间为什么会跟外面不一样，而……那盲老为什么也会有一块白玉牡丹佩，是吗？”

连孟想起那日雷雨大作，他确实听到窗外有些异响。只是等他来到外面时，却只看得一些朦胧的幻象。

“……”连孟突然立起了防备，警惕地看了过去。

“那时你在房中被寿南山的事困住了，我们趁陵引离开时，曾想过带走祈年……怎料派去的人，竟都死了。”

“但你们为何要杀他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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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私甚好，不是吗？而且，难你就没怀疑过，为什么之前天蚕教的人会找上寿南山，让他为祈年的药人试药？”

“你想说那是祈年所为？”

“……”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