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他绕到一小巷时，才发现那苗女不见了。

“你过来。”那人突然开了。

可那时天已晚，行人归家心切，街上的商贩急匆匆地收拾着各自的摊，挡了不少的路。

“嗯，他是前些年来这儿的一位僧人。来时还好端端的，不知怎地，突然有一天，就跟个魂儿似地开始游起来，不知是在找着什么了。”

听到动静，那僧人立刻停了来。他抬看着连孟走来的方向，直直地立在了原地。

“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那人突然开了腔。

那人站在原地，嘴上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连孟听不太清，于是意识走近了几步。

“嗯，我见过他，得可好看了。听茶馆的跑堂说，他是从山里来的……”

他犹豫着要不要跟去看看，这时，却见一个轻盈的影跟了过去。连孟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人竟是先前跟他说话的苗女！

“疯和尚？”

连孟一怔，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上去。

连孟还想再问几句，这时，门那个僧人突然转离开了药堂。

“他们好像是同一个人，又好像并不是。”

连孟心有些奇怪。

“什么？”连孟脸一凛。

“我这些日老看到你，所以在想……”

“……”那人重又垂，语气突然低落了许多，“我没有跟着你，我只是在找我的师父。”

“我们这儿就净招这疯啊病啊的人，以前还来过一个不愿说话的疯。”

只是他稍转过，却看到那神诡异的小僧依然站在门，不觉背后有些发凉。

连孟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是，答非所问地起了对方的话：“你就是因为想问我这个，所以才一直跟着我吗？”

连孟注意到，他的脸上有一很明显的刀痕，划过右脸，直通耳际，像是遭过什么重创。他年岁看着不大，约莫二十上。

“跟着你？”僧人疑惑地抬起。

“嗯，我见过你好些次了，还以为你是在跟着我们的人。”

清脆的铃声不知所踪，而那死胡同的尽，只站着那个据说已经疯了的和尚。

后来他实在是介意得很，于是斟酌了一，便低声地向那僮问：“我说……你、你能看到门站着的……那个人吗？”

“山里？”那不是也路经杏木林了吗？难他说的也是哑七？

“这话是什么意思？”连孟又问了一句，但那僧人却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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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药僮一怔，顺势看了过去，然后就半晌没说句话来。

“……”连孟觉得他形容得有些奇怪。

连孟看他立时噤声，以为真是自己儿背撞上了什么厉鬼冤魂，这时，那药僮却一笑了来：“少侠，你不会真相信张先生说的话吧？那是我们镇上有名的疯和尚，在这儿好久了。”

连孟也觉得冒昧，说了声：“我不是有意打扰，只是刚巧看到……”

他看着那苗女的影，勉没有跟丢。

他心一惊，意识抓起桌上包好的药材，只留了枚碎银，也没解释，就兀自跟了去。

虽然他不知那人所言究竟是有何意，但他方才几句明明齿清晰，不像是已经疯癫之人。

“你屋里住的那个人，我以前见过。”

“又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