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几日也查过医书，却无半绪。不过，看他那时状况确有好转，便也没有太过担心。”

“怎么？有什么他听不得？”

连孟蹙眉看着他，不觉心一沉。

“有时候以毒攻毒，未尝不是一办法。”

“但是……”连孟还是觉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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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陵引又压低了一些声音，“我是怕他担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

况且，莫何是有心置他于死地，定然会选择一万无一失的方法。

虽然那草木没有当即要了祈年命，但却始终存有隐患。

陵引没有说话，他看了祈年一，然后才给连孟使了个，让他靠近些来。

他用手了太，稍一抬，却发现陵引正看着自己。

陵引却低声打断了他的话：“我好像知我家少爷没有中毒的原因了。”

“……”连孟觉得呼有些急促，于是看着那人，没有说话。

“是吗？”连孟突然坐直了，“什么原因？”

更不用说，他到如今也想不明白的，为什么那盲老的手中也会有一枚白玉牡丹佩的事了。

“之后，来到牡丹阁时，他又旧疾复发，我没有办法，才在他的药中又加那些粉末。”

虽然祈年一再调自己并无大碍，但那无啼木毒未知，实在让人放不心来。

想到这儿，连孟不觉变得心烦意起来。

“所以，你是想说，祈年未被无啼木害死，是因为那至毒的粉末？”

陵引看了他一，然后又回看了看熟睡中的祈年。确认那人没有醒来之后，才又压低了一些声音，轻声说：“之前，我将那毒蝎研磨成粉，放了药罐之中；没想到某天夜里醒来时，竟看到祈年服过那罐中的粉末。”

“什么？！”连孟一惊，“那东西剧毒无比，你怎么可以加他的药里！”

连孟又觉得疼了起来。

“之前在牡丹阁时，我曾在少爷的药中加过一例药引。少爷服用之后，神智确实清醒了许多。想来之后他在杏木林中，用无啼木以后也并无大碍，或许与之有关。”

见连孟气急，陵引有些惊讶，不过他没有同他争辩，只是不徐不疾地应：“我当然知试药现意外，会发生什么事。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突发奇想，在祈年药中加上那味剧毒的药引？”

之前方穆华提到的，杏木林中年岁与林外不同的事，就让人费解。

他的好师弟就不知着了什么，至今也行踪不明。

“什么？！”

“就在我们还在客栈的时候。他起先还咳嗽不止，但服那剧毒粉末之后，却好了许多。”

“……”连孟觉得有些吃惊，他想不通天蚕教的毒怎么会有这功效。

那杏木林中诡异之多。

“但他只是疯癫，又不曾中过毒。而且，你有没有想过，”连孟越说越觉得生气，“万一当初试药时现了什么差池，祈年要是活不到现在了，该怎么办？”

“什么药引？”连孟扬眉问。

“你……”连孟扬眉看着那人。

“嗯，”陵引了，“不过，那两的毒并不是相抵了。”

“那日在车上，你捡到的那只毒蝎。”

他了气，想作镇定，于是半靠在窗边，又用手挲起了袖中的那两枚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