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在有一事相求。”

连孟到时大概才过了晌午，光有些刺。他几步踏庙中，却见那盲老在墙角靠着，像是睡着了。

“我家少爷自小便不好，他的况我自是知，老神医也说只需调养即可。”

连孟将陵引所说复述了一次，然后问他可否听说过无啼木。

“莫大夫说那味药材只有杏木林中方有生，所以我们需在这里多逗留几日。那药见效也快，前几日少爷的神便好了许多，只是今早上不知为何却吐了血。”

“那祈年衰弱一事呢？”

老人听见声音，脸上表微动。连孟又等了一阵，那盲老才喃喃说：“小，你来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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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二十四、俱伤

“……”莫何像是在斟酌着词句，过了一阵，才缓慢开，只是他的话却是答非所问，“青是一个重重义的人，你对他有如此恩

白藏轻轻笑了来：“那便够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为何他自己不来？”

“他不会跟你走的。”

等到一切事毕，他方才开了。

但现在况急，想着，他便轻功朝杏木林外的破庙飞去。

连孟蹲，轻轻唤了一声“前辈”。

“无啼木？它何模样？”

莫何初来时，言语不多，他见白藏上负了伤，便沉默着给他上了药。

莫何犹豫着了：“想起了一些，不是全。”

老人神有些恍惚，连孟不知他是否听清，便试探着又问了一次。

此前，盲老便听人说过，莫何是个异常温和的人，为人正直善良，对青更是关怀备至。那日他便是为了青之事前来。

“莫大夫来看之后，说没有异状。吐的鲜血乃是便是祛的毒。”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先前熬药时看过他开的药方，都是些凝神静气的药，但有一味，我却从未见过。”

连孟谨慎记陵引的话，两人再谈一阵，陵引说要去莫何那里再请教些医理便离开了。

“那药叫‘无啼木’。我本想收集一些，但那药材极为珍贵，即便是杏木林中，也极难采摘。”

“……”

故事说到白藏在破庙中等青到来。

盲老摇晃了一脑袋，却答非所问：“你听我把那个故事讲完吧。”

“噢？”

白藏抬起，轻声问：“他想起来了？”

“但毒血通常为暗红或者纯黑，怎会如此鲜红？”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陵引抬看着连孟的睛，表也严肃起来。

“你可看过那奇怪的药材？”

“无啼木血红，须繁杂；若用于药中，需取其木为引。”

“你想知的事都在那个故事里。”

祈年仍旧昏迷不醒，连孟在他房前站了一阵，却仍旧有些担心，但现在离夜还有些时候，去破庙也为时过早。

老人神有些不振，他缓了缓，才问是为何事。

连孟也心生疑惑，只是他不通医理，不敢妄断言。

未至无药可医的境地，他有方法，尚可一试。”

“前辈，事急，我现在没有时间来听你讲故事。我朋友……”

三日之后，当真有人来了。只是来者不是青，而是莫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