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况有所好转，上的脓疮、毒痕都在慢慢消退，就连容貌也日渐清晰起来。

“话虽如此，但这方法还是会折损他的寿命，寿南山为什么会答应给他试药呢？”

蛊术也确有奇效。

再后来，他听说那人痊愈，受人资助建起了一座奢华的楼阁，而其他人都叫他“香老板”。

“他们并非是想要帮忙，而是为了试药。”

祈年却说得无悲无喜：“但是新药毒未知，几年之后他病重被弃，我于心有愧，所以差人留了些银两，想为他造一座坟冢。”

一是，这蛊虫之法五年之后还需再行一次，而那一次能维持的时间更短，所需的代价更甚，切记要谨慎为之；二来，则是他绝对不可与那人再相见了。

可是那天蚕教的弟并没有待到那人痊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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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众人所称的‘香老板’原本并不姓香，他幼时家境贫寒，他父亲为了温饱，便将他卖给祈家，让他为我试药。”

“他只记得自己曾濒死昏迷了过去，而关于那棺材铺的过往，他都不记得了。”

起初，会让他们两人的产生了一难以名状的联系，一方稍有好转，另一方便会日渐衰弱，颇有此消彼之势。

“但是，那个香老板却完全不记得这事？”

他说他收到教主的书信，说是需得让他赶快回门中复命，所以便匆匆离开了。

“……”连孟转念一想，突然发现了不对：“但这些事，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寿南山喜望外。

“……”

“之后发生的事，我也有听说。不过他毒早已攻心，终究是要死的。哪怕有蛊虫续命，也不过是能多存活几年而已。”

“好了

不过他想着那弟先前说的话，觉着就要捱过这几日，一切就都会好了。

只是自从试药那日起，他的却每况愈，变得弱不禁风起来。

后来，他的愈差，为了实现与不同那人见面的承诺，便将他留在了城郊外的杏木林里。

“……”祈年没有回答，他看着连孟，却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是为何呢？”

“但是，”连孟仍旧觉得古怪，“寿南山说他可能同我也有莫大的渊源……”

“试药？”连孟大惊。

他觉得一个异族男人说起天委实稽，但那人却没再解释，就独自离开了宁晏城。

寿南山奇怪，问他这是为何，那男却摇了摇，说是莫窥天。

人为什么要帮他？”连孟奇怪。

祈年看着他，突然笑了来：“也许这寿南山亦是重生而来，他记着上次发生的事，便也记住了你。”

那救人蛊虫是第一次在人上试用。

初次使用，免不了有些风险。

不过他在临走时，给寿南山留了两句“告诫”：

但是蛊虫并不会真的伤害他的命。只要等到两人之间的气达到平衡之后，便能共生共存了。

“什么？”连孟一惊。

“欸？”连孟本来正想得认真，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没了言语。

但那名天蚕教的弟向他解释，说是这个方法的确玄妙异常。

寿南山不懂这些异法，权衡之，还是答应了试药一事。

祈年看着他，温柔地笑了起来：“其实五年前，棺材铺外的那一箱黄金，便是我差人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