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莫名，那件瓷前些日不是被公失手摔了吗？

只好一脸为难之地开；"公，前些日你不是给摔了吗？"

顾桉一顿，恍然想起，却有此事。

他那时因为久久得不到阿翎的首肯，愁眉不展，以至读书懈怠，加之父亲听闻他最近沉迷勾栏把他好一通训斥，他一气之发了脾气，怒极之，竟把废了好一番力气才得来的那件汝窑瓷给摔了。

罢了罢了，听说母亲那里还有件汝窑瓷。只是今晚怕是不能送给翎娘了，可惜了。

小厮看着公一直不说话，只好低等待吩咐。 "罢了，那你先去吧。"

思来想去，不知该送什么好。最后细细想了半晌，思及昨晚，决定画一幅落梅图。

他虽在四书五经一途上没什么天赋，但于书画一，却也算小有才华。

这么一想，这主意果然绝妙。

想罢，立刻准备颜料笔墨，沉心来作画。

于是连着几日，顾桉总是天微亮才归家，送了不知多少礼。

这日，两人一番云雨之后梳洗完毕。

顾桉望着毓翎涂抹面脂的倩影，斟酌良久。

"阿翎，你想离开这吗？"

毓翎形一顿。

想离开吗？自然想的，她早已想了不知多久。

"公，毓翎份卑贱，公怜惜已是福分，怎敢要求更多。"

言辞之间，却未否认。

"阿翎，你别这样说，我是知你的，要不是你父兄无用，我们本是门当对的。"

听到顾桉提及父兄，毓翎心中五味杂陈，脑海中往事纷至沓来，不知不觉，指甲掐在手心，已经断了，钻心之痛莫过于此。

里起了雾，忍郁气开："公，往事休提，毓翎早已忘了。"

知自己勾起来心上人的伤心事，正在后悔的顾桉，急着想要找补，于是贸贸然的开；"阿翎，你放心，我绝不是父兄和林景那忘恩负义之人，绝不会弃你而去。"

毓翎听罢，将面脂盒轻轻一扣，"公，歇了吧。"

顾桉冲而之时就已经恨不得打自己两，明知阿翎之前有多喜那林景，好不容易接受了他，自己又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