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中午才从醉酒中醒来, 脑袋隐隐作痛，记忆还停留在电梯与董副总争吵的画面，秦鹤文扶着额了一气。

宿醉过后浑不适, 起来时, 就已经闻见了厨房里的香味。

秦鹤文走到厨房, 材矮小的女人竖着尾在厨房里走来走去，直到他喊了一声张妈, 女人站定回：“再坐一会粥就好了。”

“恩。”

张妈是在秦鹤文还在襁褓中时来的, 张妈来到城里的时候怀着五六个月的肚来寻夫, 村里的丈夫在外打工, 找了个城里的姑娘, 家境还不错, 张妈闹了才发现两人的婚姻本没有法律效应，在张妈孤苦无依的时候遇见了秦鹤文的母亲。

也在秦鹤文母亲难产生亡后，带着孩成为了秦鹤文的保姆, 这一照顾就照顾了二十多年, 哪怕已经不在秦家保姆了, 隔一两个星期都会过来看看。

泡好一杯蜂端到秦鹤文面前：“哪怕是为了工作, 也不能喝那么多酒, 昨天打电话过来半天不说话，我还以为什么事了。”

秦鹤文想到昨天的场面，多半是醉在门，迷迷糊糊间第一个能想到的人，可低看了一上的睡衣, 又琢磨不对味。

他喝了蜂, 指端不安地着杯：“所以衣服也是张妈您帮我换的？”

“你已经是大小伙了, 我可不会那么糊涂的事,”说着厨房发「叮-」的一声，张妈赶忙去厨房里盛粥，“说来也奇怪，昨天我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浴室里还有呢，你也是喝那么多酒，还跑去洗澡，一安全意识都没有。”

秦鹤文眉蹙，不确定：“洗澡？”

这时张妈已经端着调味好的瘦粥走了来，见秦鹤文面难看，轻叹：“你看说你两句就板着脸，你别嫌我啰嗦，说你都是为了你好，前两天我分享给你的独居要注意的十八件事得好好看看，你要真了什么事，以后去到地我没办法跟秦代。”

“没事，知了张妈，以后会多注意，谢谢昨晚你能赶过来。”

“有什么好谢的，照顾你不是我应该的吗？秦对我好，当年要不是遇见秦我和我女儿早就死了，哪还有今天。”

张妈边说边转回厨房端了一小碟腌菜：“没味就这个在粥里，味重些。”

秦鹤文浅笑，想到张妈说的话心里暗自发。

从开始娱乐公司后，多有喝醉的时候，酒量是这些年练上来的，董辰最多就把秦鹤文丢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更不可能帮他洗澡换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