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冷笑：“也是，你不过只是天用来诛杀异己的利刃罢了，怪不得天不需你有。”

万年来天中战无不胜的，断不希望被天见到自己无能，天说过他生便为了平天诸恶，可如今万年来难以覆灭的混沌对他的影响越来越。

“你不觉得我有错吗？”

沈临溯浅笑：“我知你杀他虽非你愿, 你不过是好自己本职罢了, 何错之有, 这世间不该之事诸多, 那能事事皆如人愿，要说气也有……”

翟如的残破像萤火虫般忽明忽暗的像树林飘去。

他咬着牙，剑没翟如，看着翟如在最后一声惨叫烟消云散，收回自己手中的剑。

秦闵回到村庄时，沈临溯正坐在台阶上与小女孩说话，那小女孩笑眯眯地看着沈临溯：“大人们都说翟如会吃人，可它不会的，它就是看着凶，其实很好的。”

小女孩：“大哥哥在看什么？”

小女孩笑着：“好，那明日我带你去见它，大哥哥我跟你说它上的摸起来可舒服了。”

沈临溯目光仍停留在秦闵肩上的伤, 指节轻轻挑来肩的碎布, 低声呢喃：“怎伤得那么，啧, 都能见到骨了, 多久才可痊愈。”

第37章 不作数

铲除异己，混沌这番话说得对。

秦闵看向沈临溯，低声：“我杀它，它自然该伤我。”

杀人害人的怪是有，可这世间本就无法用生判断对错。

混沌笑了：“你杀他那时看见了吧，他没杀过人。”

“气你那么的不知又要疼多久。”

为何不是苛责？不应当失望吗？

秦闵两指在腕间，一光亮注血脉，耳边再度传来混沌的嘲笑声：“你也仅有这样的办法令我闭嘴，知我为何越来越难压制了吗？那是因为你想在我上得到更多绪，染上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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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渐渐安静，只剩风声，秦闵望向地上翟如留的鲜血，悠悠轻叹。

说着沈临溯拉过秦闵的手臂，看了一秦闵肩上的伤，看着血淋淋的伤皱眉：“小丫不是说不伤人吗？怎就把你伤成这样，疼不疼？”

翟如【山海经里的南山经中的怪】：传说中居住在山中的禽鸟，形状像鵁却是白的脑袋，着三只脚，人一样的脸，名称是瞿如，它的鸣叫声如同呼唤自己的名字

秦闵冷声：“与我无关。”

“气？”

等小女孩离开，沈临溯朝腥味走去，看清秦闵人影时。

秦闵合上。

他摊开掌心，手中是翟如残留的魄，在杀死翟如的那一瞬间，见它靠近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见它推着小女孩回到满是光亮的村庄又急忙离去，他保住了翟如的残魄。

“翟如？你怎么知那妖怪叫翟如。”

皆时，沈临溯闻见血腥味，朝黑暗中望去。

“怎又受伤了？”见秦闵看着自己久久没有回应，沈临溯找话题：“这村里的女孩说了，那妖不伤人的。”

作者有话说：

思绪越是杂，负伤越是频繁。

女孩轻笑：“它总是发「翟如」「翟如」的叫声，我叫它翟如的时候，它当时蹭了蹭我的手心，应该是同意我这样叫他。”

“没什么，天不早了，快回去睡吧，不然又要有人传家中小孩被翟如抓走了。”

秦闵木讷地看向沈临溯沉声：“我明知他没伤人却杀了它。”

沈临溯蹙眉心, 凑近秦闵血模糊的肩伤了几寒气埋怨：“明知普通伤药无法疗愈伤势，为何不小心些。”闻言秦闵意识退了半步，沈临溯赶忙伸手握上他腕：“抱歉, 是不是疼你了？”

那魄在掌中浮起，秦闵捂着肩膀起：“从新活过吧……”

他早就有望了，瑄姬常说让他秉持心，莫要被浊气所染。

好胜是，想要与常人一般有心是，贪恋一时之时是妄……

随着秦闵吐一鲜血，耳中的声音戛然而止，秦闵眸光一冷：“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