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只在几个细枝末节动了手脚，改回来只是弹指功夫。」

他接着：「我将修正之法传于你，你用心记来，然后试着运气行功。」

寐生照他的指，将以前所记玄功的九个关键全修改过来，以全新的

方式尝试运气。

一番运气来，他顿丹田饱满有力，浑清透气，和之前打坐的效果完

全是天壤之别！便：「前辈真乃神人！这诀竟然如此有效！」

老哈哈笑：「有些东西，看透了，就简单了。」

他又问：「你天灵可有痛。」

寐生摸了摸天灵盖，疑惑：「确实有些痛，以往不曾有。但脑和平

常没什么不同，只是觉上略有些别扭。不知何故。」

老说：「年轻人，你心里藏得苦事太多，故有此痛。」

寐生叹：「何尝不是呢？不过脑要真的痛坏了，也能消除很多痛苦。」

老中不经意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劝：「有些难过的事，顺而行，

能忘则忘，不必过于执着。这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疯癫未尝不是幸福

，忘记也是一得到。」

说到这里，只见老从腰间拿酒葫芦，仰张，对嘴里倒了几酒后，

递给寐生，：「来，喝！」

寐生了几，又递还给他，并疑惑：「家人，也能饮酒？」

老接过酒葫芦勐喝几，又大笑：「大无痕，无不在。黑是，白

也是。净的饭碗是，肮脏的茅厕也是，酒是，也是。不能拿起，

何谈放？！不能辨证，何谈求。」

这样放肆的论之语，实在是寐生平生次听见，不免觉得前士实在

是另类。

又不由地心生几分佩服来。

寐生饮到尽兴，忍不住问：「前辈这般如此，却为何不问问晚辈姓名？」

哪知老笑嘻嘻地：「神不必留名。」

寐生见他潇洒，态度豪放，便没有置喙。

两人就这样借着葫芦对饮起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葫芦中酒被饮尽，庐外

夜已收，雨也渐渐小了。

老摇摇晃晃地站起往前走了几步。

寐生正相问却被他抬手制止。

他步履蹒跚地往门走了几步，又回过来，醉醺醺地：「年轻人，送你

一句话。夫唯不争，故天莫能与之争。」

「夫唯不争，故天莫能与之争．．．．．．」

寐生正细细品味这句话的时候，他也不回地走草庐。

上雨笠，然后步一片朦胧的烟雨之中。

「嘘！」

他了一声哨，不一会，一只青草庐外的老树慢悠悠地走来。

他懒洋洋地倒在了青背上，那酒葫芦便从腰间垂到草尖，好不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