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忱钊：“我看他玩儿......等等，我想起了，外公最开始玩的其实是我，但因为我不好，容易闹人命，所以他才把目光转移到了其他活上。”

郑思寻：“那你是怎么回事？”

郑思寻意会颔首：“明白了，他是你的神导师对吧？”

“聊天啊，”陆忱钊抬起一边眉睨向他，偏蓝的眸漂亮得像闪光的钻石，觉得他是明知故问，“就像我俩现在这样。”

郑思寻喝了红酒：“你继续，你外公什么时候把你的病发掘来的？”

陆忱钊“哦”了声，想起什么后回答：“有时候，我会给他偷偷带一些他喜的活。”

漾漂亮清透的暗红浪。

陆忱钊抿了抿，回味：“他每次会分享给我，但我不会喝，我只是喜欣赏疯病态的模样......其实我觉得那玩意儿很恶心......除了江遇的血，他的血才最味。”

郑思寻积极迎合：“我也是这么想的。”

郑思寻想了想：“被你外公失手害死的那条狗，你有尝过它的血吗？”

陆忱钊虚虚地抬起修白皙手指，指腹轻轻着太：“他们啊，好的......”

“医者不自医嘛。”

郑思寻：“那你们在神病院什么？”

第087章 疯批间的对话

陆忱钊耸了耸眉，认真反问：“要不你认为我老妈能有几个爸？”

他满意地把红酒杯搁在旁边而简洁的写字桌上，装模作样地找一沓病历单的纸，回到椅上拿笔记录。

郑思寻很有自知之明地笑笑。

陆忱钊被他逗笑，温光线就像在他角缠绕的漂亮朵。

郑思寻坐在旁边的座椅，端杯抿了酒继续问：“所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你有病？”

如果不是外公给我们家的一条德牧放血时，失手导致它的死亡，他的变态本不会被发现。那年我十岁，于是，他就被送了神病院，读书的时候我每个月会悄悄去看他一次，放假时我就每周去一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诶，等等，你说的是你那个被送神病院的外公？前年去世的那个？”郑思寻抬眸想了想问。

陆忱钊抿着笑意回忆：“我外公吧，我们俩比较惺惺相惜，他说过，他的后人里就只有我最像他，因为我们都很聪明。”

这才在郑思寻的意料之中嘛。

郑思寻被他噎了一，想了想：“你别侮辱它。”

他兀自继续说：“我觉得吧，像我这么优秀完的人，上有小病也无伤大雅啊，对吧？”

陆忱钊吊着低眉，左手抚着脸：“你不是专业的吗？为什么我看你的病也没见得好。”

陆忱钊摘掉了金丝边镜，不不慢地叠好镜，规规矩矩地搁在躺椅宽厚的扶手上，挑眉瞥向他：“我一直都知我有病啊。”

“我们还是说回正题吧，你为什么会这样？有家族病史吗？”郑思寻蹙了蹙眉，一气，“但我记得伯父伯母没啥病吧？难他们背地里有这癖好？”

此时此刻氛围恰如其分，再加上「海上日图」的神奇效果，陆忱钊想了想，抿：“那就是趣啊，「五十度灰」你看过吗？”

但转念又接着：“不过你这越喜越暴力的行为，我可不敢苟同。”

郑思寻：“他玩活，那你玩什么？”

他的叙述已经告一段段落，空气里渗透着让人心神安宁的香薰。

郑思寻：“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六岁的时候吧，唔——”陆忱钊仔细地娓娓来，“也是那一年江遇被送到了我们家，我和外公走得很近，我们经常倒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很喜血的滋味......但在家人和外人面前，我们都会上各自的面。

陆忱钊不再看他，望着对面墙上的「海上日图」，这幅画的格调令人心舒畅，肯定不会自郑思寻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