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郁上里那散着寒光的神忽然就消失了，夏衍无力地趴在郁上膛。

他的手指撕着郁上的后背衬衣，然后居然小声地哭起来。

“对不起，”他跟郁上歉，不停说对不起，“你要我怎么样嘛，我真的....对不起，叔叔，对不起。”

他一直掉泪，不知到底应该如何理自己对郁上的这份才好。他不仅将自己毁了，还把郁上也拉这个陷阱。他觉得退两难，觉得不怎么都会伤及到别人，试着将矛转向自己，最后却还是戳痛了郁上。

夏衍刚刚还着怒气的眸如今满汽，泪和珠一样不停顿地落。

郁上还是败给了他这幅样。

“哭什么？”

夏衍就是揪着郁上的衣服哭，什么话也不说，郁上给他泪他也不躲，就是难过的不行。睛本来就在地里给红了，现在更加艳丽，仿佛再哭一阵儿就能破。小脸也都快给哭皱了，嘴瘪着，那个笑起来都不怎么明显的酒窝在掉泪时却意外地清晰。

郁上叹了气，跟他说：“是我不好。”

夏衍却哭得更厉害。

郁上没辙了，吓唬他：“再哭我就当着你爸面吻你。”

“你别！”夏衍果然有反应，郁上给他把那些泪珠掉，耐心来哄着说：“那就别哭了。”

夏衍噎的尾声用了很久才停来，郁上将他重新抱回床上，盖上被哄睡觉，夏衍也不反抗，就闭上睛缩成一团。

可能也是真累了，半个多小时后他就真的睡着，发平稳的呼。

郁上床边一直坐着，回想起前边的景，现在还觉得有些心惊。

半断的杆，断一半已经被太晒得发，锋利的褶，夏衍那样薄，若是真的直接划上去，就能被当场戳血来。那其实真的不比刀差多少。

夏衍是真的被急了才能这事来，他细的特怕疼，能自己睁往上撞伤也是真的在决心。

郁上抚上额，一晚上的行程安排让他觉到疲惫乏累，夏衍这里又让他觉得无计可施。

郁上就这么坐了一晚，没有睡着，等天快要亮的时候来到夏衍边，俯去给夏衍盖好被，又给他整理了一额间因为泪而黏在一起的碎发。

他低，其实想要在临走前吻一吻夏衍的额，最后却止住了。

“是我着急了，不该这么早让你动摇，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