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认识的一群校外朋友，不三不四的，将郁上堵在去往乡的路上，要给他们中的“嫂”要个说法。

他被不明划伤了睛，角炎发生染，红脓，但是家里人并没有上心。姥姥不喜他的格，一天也不跟他说两句话，天一亮就抓着小扎门，到了晚上才回来。自己在外边吃饱喝足，就给郁上留几块的锅盔。大哥正好因为公司现运转危机而腾不手，又忙着恋生，半年都没打来一个电话。父母更是理都不想理他，全当没生过这个孩。

谁也没想到那角上的伤最后会演变为角溃疡。

初期郁上只是怕光，泪，角上现一些小白。到了后期右视力开始减退，结也在充血。溃疡在一天天的无人问询开始向四周蔓延，等到大哥终于顾得上这个弟弟的时候，郁上的角已经穿孔，右基本已经看不清东西了。

“不让你退，又不接受理制改革。自己不走，新人又要个没完，把人从台面上拉来当众给难堪。我实在是不懂，那些老家伙是觉得理一个公司就跟在夜市上摆摊一样简单是吗？真拿自己当回事了，也不看看自己拿多少份，以为这公司就是自己家厨房后院了？”

李岩在沙发上坐，气不打一来。

他不是没再公司里待过，本来郁上边的秘书一职其实是他的。但他天生脾气暴躁，不比郁上能压得住，董事们瞎几句他就上火想打人。最后可想而知，被董事们找了个借联名想要开除。郁上虽然不放人，执意不批辞呈，但李岩已经厌倦了跟那群老东西周旋，于是最后兜兜转转，当了郁上的司机，反倒落个清闲。

李岩好久不骂人，拍拍扶手正要练练嘴，忽然之间在沙发周围闻见一的油香味儿。

低一看，居然在桌发现了一袋心。

“呦，这不那排队能把人排成智障的传统老字号吗？谁给你买的，我馋这个好久了，饼，这个好，我就吃这个。”

李岩就要手抓，郁上刚才还在仰着休息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到自己跟前了，手尖连袋边也没碰上就已经被郁上夺走。

“不是吧哥们，”李岩诧异，“至于吗？我们之间已经生分到连吃一块心都要横眉冷对的地步了吗？”

郁上充耳不闻，他将心袋提过去折好，又跟宝贝似的收拾去自己的休息室放好，才来坐回办公桌前，继续闭目养神。

李岩给气笑了，“怎么着，夏衍给你买的？”

除了夏衍，李岩想不到会有第二个人能这么挑动起郁上的绪。

“提起小夏我才想起来，今早怎么没让我去接，郁文轩就算了，夏衍你也不让接，你自己送的啊？”

“没去上学，在家。”

“在家？为什么在家？”

“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