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他心疼地她的额角，她刚有一瞬表痛苦，但没喊过疼。

方北夏摇：“还好。”

比想象中好太多了。

当然，可能是他比较顾及她的受，没有不不顾地横冲直撞。

方北夏用脸蹭蹭他的肩，忍不住往里窝：“你是不是早就想过这一天了？”

江越摇。

方北夏意外：“为什么？”

“不敢想。”

“骗人。”

江越抿笑，也不说是与不是。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不明亮的灯，他脸上的影凹陷比满屋灯开时更明显。

方北夏捧着他的脸：“你居然有酒窝诶。”

她以前都没发现过。

“嗯？”

“你再抿嘴。”

江越听话地用力抿。

方北夏摁着他的脸，里闪着光：“你这样，有像陈柏霖……”

江越清清嗓，拳抵，难为地说，他是跟电影里学的。

方北夏问他哪个电影。

他说，《蓝大门》。

她当年很喜少年十足的陈柏霖。

他就中了邪一般，穿衬衫，骑单车，甚至把很久不弹的吉他又拿来练。

就连一遍一遍写她的名字，也是电影里的讲的。写一百遍她的名字，也许她就会上他。

陈柏霖的典型表，自然也在练习范围。

时间过得太久，就了习惯里。

坠河的纯小男生一般……现在想起来，傻透了。

“好纯哦……”方北夏笑，又用手肘推他，“对了，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一晚上都在专注于别的事了，原本想讲的话都忘了。

方北夏一说话，把江越从昏沉中勉拉回来一：“……嗯？”

“你最后给我留的纸条里，写了什么啊？”

被暴雨冲刷过的纸条，没有留任何痕迹。

江越记得，考完当晚，他在书桌前，坐了好久。

抄了首诗，还洋洋洒洒写了几百字的表白作文。字迹已经够漂亮了，还是换了好几张纸，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想让方北夏再陷无谓的自责中，便说：“记不太清了。”

方北夏问：“有表白吗？”

他笑笑，肯定：“有的。”

-

江越昏昏睡，方北夏却异常清醒。

望着江越的侧脸，动像一锅煮好的汤，咕咚咕咚，在心底沸腾。

门透光，狗们的脚影在动。听到他们在说话，它们焦急地在门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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