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方北夏：“到了。你的狗狗呢？”

“在我妈那里。”屏幕里的江越神疲惫，了太，“最近太忙了。”

“我可以参观一吗？”

江越犹疑一瞬，随即表舒展开，说可以，随便看。

挂断视频，方北夏迈着松松垮垮的步伐，在江越家兜了一圈。

四室的格局，一间主卧，一间客卧，一间书房，剩一间里面空空的，狗窝和狗玩，角落里还有猫爬架。

江越还养猫？

没听他提起过。

方北夏倚在那间空房门，心想有钱真好，猫猫狗狗都可以有自己的房间。

转到厨房，里面是中厨，外面是岛台。

江越家像他的人一样，贵公气质，细看又携了些致，藏了些趣味。

方北夏已经往客厅方向迈了几步，又退回来——冰箱上是一些冰箱贴，还了七八张照片。

这些冰箱贴里，有几个她也有同款，都是“笔友”当年送她的。

更惹她注意的是那些照片。

有拍立得，有洗来的照片，其中一张是少年时期的江越，他坐在草坪上，侧是两只狗，左手边是只漂亮的边牧，右手边……是一只中华田园犬。

方方的脑袋，额前一撮白……

方北夏越看越熟悉，这不是小方，还能是谁？

-

办公室光线昏暗，全靠电脑屏幕撑着，幽幽荧光打在墙上，如同清冷冬夜里的极光。

江越开完会，步伐匆匆回了办公室，来不及开灯，一只手取外，一只手顺便扣电脑。

从黑暗中走来，往电梯赶去之时，谢文希打来电话问他在不在家。

江越不知她要嘛，顺说刚班，准备回去。

“那我把狗送过去。”

江越蹙眉，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你有事？”

“你爸带着爷爷去邻市找老同事了，明晚才回来，我跟你小姨约了打牌，今晚家里没人。”

“阿姨呢？”

“也回去了。”

江越停脚步，抿想解决办法。

电话里沉默，谢文希有所察觉，反问：“你有事？”

江越沉声说：“嗯，有忙。”

“撒谎！”谢文希最了解儿，冷笑一声，“刚才还说班了。”

江越抬腕看了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就八了，他卡着结束会议，就是为了能在八准时到家。

他无可奈何，只能说“家里有人”。

谢文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说有人就有人，正好送狗过去。

江越沉默，谢文希突然开窍，八卦地问是不是方北夏。

得不到回答，谢文希也不在乎，一阵心怒放，说让他赶回去，别耽误了。

江越了眉，问狗怎么办。

谢文希脆挂掉电话：“阵地转移到咱家就行了，你别了！”

-

江越在八准时到家。

他换了鞋，到客厅，发现方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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