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印象了。只记得他跟江越关系好，两个人经常在一起。”程七初嘴里不停，望着空气中某，“不过他现在真的比以前帅了……你说我是不是有贱得慌？次我还得找他掰扯掰扯。”

方北夏想起程七初偷拍段柏南照片的那事，不禁偷笑，居然还有能让程七初吃瘪的人。

程七初摆好家居服，三两抓起发盘了个简单，这才把注意力分给客人：“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累的。”方北夏笑笑，熟门熟路地扎程七初六位数的沙发里。

在剧组力消耗大，是个不错的保持材的方式。

“拍戏这么累吗？”程七初手肘撑着沙发边缘，坐在地毯上跟她闺亲昵姿态，“你们这个剧不是才十集嘛，也要这么辛苦？”

程七初的人生是平坦丝的，每一步路都有人铺。钱好中，找人重班，大学毕业后工作又送到前，不懂得辛苦二字怎么写。

方北夏：“量小，可拍摄时间也短啊，拍摄、后期制作、宣传都是同时行的……”

程七初一句都没听去，凑到她前，盯着她的脸说：“你脸上都有斑了！”

鼻翼两侧雀斑，落在清透的肤上。

方北夏天生白，晒不黑，但经常在外拍摄，脸上难免有紫外线光顾过的痕迹。

“你等一。”

程七初跑去房间里，抱了个大箱来，步履维艰。

方北夏赶上前帮忙：“什么啊都是。”

“双十一和去玩囤的，本用不完。”程七初坐在地毯上翻腾，“你帮我消化一。”

一箱大牌护肤品，倒来堆成一座金钱小山。

这座山算来至少要大几万。

方北夏从剧组回来后才重新开始化妆。拍摄期间每天都焦烂额，大家都灰土脸的，没时间在乎形象。

“这个祛斑效果好，晚上睡觉前涂一涂就行。”程七初给她了个没拆封的小盒，又瞥了她两片青乌，瘪嘴，“江越知你这么辛苦吗？”

“知，这些天他一直在剧组。”方北夏接过小盒，皱着眉读上面的文字。

“他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一。”程七初摇啧啧，又递给她一盒面，“万恶的资本家！”

方北夏笑一声：“剧组赶度，大家都辛苦的。”

“你们俩朝夕相……”程七初捧着脸问，“就没有什么故事发生？”

方北夏顿了一，说没有。

这一瞬迟疑，被程七初抓到了。只有互相足够了解，才能捕捉到这样的细节。

“你们俩也喝酒喝一个屋了？”程七初挑眉。

“没有。”方北夏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快，“杀青的时候，他抱了我一。”

程七初等着刺激的成人剧，最后只等来一个拥抱，人瞬间塌去一半：“就这？”

方北夏也觉得脸红，一个拥抱而已，就让她患得患失，商一回到了十七岁。

要说起来，还有很多暧昧不明的时刻。但细碎的片段太多，现捡现讲，难免遗漏，程七初又是没有耐心之人。

她迟疑，最终决定不说，“昂”了一声。

“要不你俩在一起得了。”程七初找了个袋，把挑来的护肤品全兜去，“你还能当我表嫂。”

程七初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也不知是开玩笑还是真心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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