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方北夏看向他。

他看向前方，很认真地补了句：“反正我也没吃。”

冰箱里没有绿叶菜。

他拿起来端详了一会，方北夏看到，说：“‘笔友’给我画的，他给我的十七岁生日礼。”

江越还真就熄了火，解安全带。

“比如说……男朋友？”江越似笑非笑。

里面是一张手绘的星空图。

“嗯。”

“可以参观么？”

鬼使神差地，方北夏答应了。

江越又问：“家里有菜么？”

夜，路灯在他英俊的脸上打橘的光。在不太明亮的环境里，江越的神真诚得不像开玩笑。

江越跟着来，站在门地垫上，无脚。

方北夏找东西的手顿了顿，又继续翻找。

对上方北夏的目光，他底一抹慌之闪过，又很快恢复平静。

方北夏密码开门，门摆了双女士拖鞋，没有多余的客人用品。

原本只是想蹭车回家睡一晚，顺便把腰垫带去剧组的……

“六半我来接你。”江越叮嘱她，“回去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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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怎么不行。”方北夏懒懒地笑了一，“不行你来么？”

最后她拿了双没有拆封的酒店拖鞋，递给江越。看他表玩味，她转就往里面走：“看什么，我又没有。”

他打量她：“外卖能行吗？”

方北夏想了想：“好像有，不过不想了，外卖吧。”

说八。

江越笑了声，换上拖鞋，跟着去。

江越表复杂，轻轻放相框：“嗯，画得不错。”

电视旁是个电脑桌，双显示屏，大概有时在家也要理工作。

方北夏拿了自己的粉杯，又去杯架上挑了个纯克杯。正要去饮机接，迎面撞上江越，被他自然接手。

“这么小的地方，来什么客人。”

他一手握一个：“我来吧。”

像是心布好了对话模式，引她反问，然后他理所当然地接话。

江越轻敲车窗，方北夏抿着嘴车。张的样看得他想偷笑。

方北夏的公寓不大，三十平米的开间，门左右边分别是洗手间和开放式厨房，往里走，客厅和卧室中间有个半透明的隔断。

“我可以。”

他已经车绕到副驾这边，她还惴惴不安地坐着。

方北夏换好鞋才想起来江越还等着。

她打开鞋柜里找拖鞋，江越斜靠着门框，语气带着些嘲讽：“你家都不来客人么？”

江越在客厅转了一圈，房间不大，但胜在温馨。方北夏不门，房间里就得心思多些。玩偶、摆件、抱枕，充斥着整个客厅区域。

江越步伐后撤，正要往厨房去，余光突然扫到电视柜旁一个小小的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