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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全程的白衣青年垂着，仿佛什么也没听见的样。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男人柔和的声音在面前响起：“明月，辛苦了。”

阎五抬，便看见那双邃多的瞳正认真看着自己，像温的光照得他上微。

他微微摇了摇，对男人恭敬：

“前辈，请上车。”

“明月，去我的住。”

“是。”

男人这才掀开车门，弯腰走了去。

车厢里的幽十五抬看去，蓦地瞪大了睛，震惊得说不话来。

白衣男人对他安抚笑了笑，关上车门，拉开车帘，些许光亮，他坐在光亮，任由青年打量。

车又摇动起来，青年却完全受不到，他只是从震惊中渐渐缓过来，开始认真打量面前这个男人。

这个和义父拥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气质却截然不同的人。

男人的脸是苍白的，在光亮中便越发显白。

对方的目光温温的，没有一丝压迫，像温的泉。

即使是如他，也对这样无害的目光产生不了抵绪。

那双瞳，虽然沉，却很是，与义父的幽暗沉不一样。

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

“十五，”他听到男人用温和的语调唤他的名字，“你可以跟明月一样，叫我前辈，或者叫我……伯父。”

男人缓缓说最后两个字，幽十五有合该如此的觉。

只有义父的兄，才能用那样温柔的语调，那样亲昵地唤义父，还被义父默认来。

“前……前辈。”毕竟是义父的兄，幽十五将之前设想的对他人的抗拒收敛来，很不适应地唤了一声。

“嗯，”男人轻声应，目光柔和，“十五，我在这里，你该知，他没有抛你。”

幽十五微征，一时间忘了应对。

确实，义父为他到这个地步，他有什么资格放弃？

他欠义父的越来越多了，今生还都还不完。

可他能什么？

幽十五渐渐泛起对自己无能的痛恨和自责。

却落一轻抚，在他回过神时，对方又收回了手。

他看到男人里满是包容。

“不必自责，尽力而为即可，他本不需要你什么。”

幽十五摇了摇，看着窗外，抑制着中的绪。

不是这样的。

我知我对义父并不重要，可我想为义父什么。

无论什么，只要是我有的，我都想献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