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危险呢？”杀生说这话时底带了一丝鹜。

犬夜叉眨了眨，像看怪一样盯着他看了半天。他没听错吧？杀生说危险？！

“你……你没吃错药吧？”犬夜叉知自己现在的表一定非常古怪。

杀生神一冷：“半妖，你那是什么表？”

犬夜叉松了气（……）：“没事没事，你说吧。”

“……你必须空手与我打一场。”

“那有什么嘛。”犬夜叉闻言毫不在意地说。他们打架的次数还少吗？

“无知的半妖，还听不懂吗？失去铁碎牙你会怎么样？”

“……什么意思？”

“你该不会不知什么是驯化吧？作用于妖怪的本能，所谓的驯化仪式，就是以打斗的方式在两个人之间建立一从属的潜意识。你可曾想过，一旦你的妖怪之血被唤起，你会怎么样？”

犬夜叉张了张嘴，沉默了。

“我之前一直在奇怪，明明胜负已分，为何这个结界还是没有消失。后来那个叫可儿的女人的话启发了我——可以确定结界的能量来源至少有两。一个是暝殿本自带的能量，至于另一个则是我的猜测——你我的血是仪式发生的原因，那么我们的妖气很有可能就是另一个能量来源。这三力量应该是相互制约平衡的，所以你无法真正离开也无法伤害这个结界。因此利用打斗使妖气无法达成平衡，结界就会扭曲甚至消失。但这还有一个前提条件，以往行驯化仪式的都是纯血统犬妖，因此结界崩溃的临界一定不会低。但你上有一半人类之血，一般况你的妖怪之血以一个被压制的状态，以至于仪式的不完全化……”

------- ( ﹏ )？？？--------

“你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吧……”犬夜叉听得脑胀，讲那么复杂他怎么听得懂？！

杀生顿了顿，说：“你必须唤醒你的妖怪之血，也就是说——”

“妖化。”

犬夜叉沉默了。

妖化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之前几次妖化都是在他被到绝境九死一生时，烈的求生的本能唤醒的他的妖怪之血。但频繁的妖化会侵蚀他的思想，甚至分不清敌我，最后将失去自我，成为一只只知战斗的妖怪。

这是十分危险的事，所以他的父亲才会把铁碎牙留给他作为他的守护之刀，除了用来保护自我更能阻止他的妖化。

在这之前他妖化过好几次，恢复的况一次比一次困难，杀生和他都知这个况，因此谁也不能保证这一次妖化之后他还能不能恢复人。

杀生在因为这个原因迟疑吗？犬夜叉突然想知答案。

“要不，我们试试吧。”他说。

杀生没有说话。

“终究是一个办法不是吗？”他再接再厉

“你可想好了，你那些女人可不在这里。”杀生皱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家伙已经妖化很多次了吧？他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啊？没有那些人，他怎么恢复？

“……”

应该是在担心吧。虽然这话说的……犬夜叉到一丝温。

“喂，别那么小瞧我行不行……”犬夜叉不满地抬了抬，接着又小声嘀咕：“再说你不是也在这儿吗。”

杀生脸柔和了些，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

放铁碎牙的时候，犬夜叉心里多少有几分复杂。说不上兴不兴，这是他第一次从杀生这里明确受到他对自己的在乎。这也是他第一次自愿放守护之刀去迎接战斗。杀生此刻在想什么？是不是和他一样其实什么都不愿想？呵，居然有些张了……

勾了勾角，站起，走向那白的影。

杀生，你说这会不会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场决斗呢？或许这样的结尾也不错……我的哥哥。

第7章 大结局

犬夜叉醒来的时候闻到了很的血腥味。睁开睛看到的就是杀生专注而担忧的脸，突然有想哭。

“哥哥？”第一次，喊这个称呼，连他自己都怔了。

杀生微微一愣，然后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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