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

【注2】[宋]张伯端，全真教祖师。炁：炁，通‘气’，读qi。

“与我带路。”

朝野上的局势已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人心动，心思诡异。

严大龙问：“舒梁人呢？”

“是吗？那我还能几日的掌印？”

可是这样的改变发生在苍穹之上，本无法隐瞒。

舒梁还在他那间回字形的书斋翻阅书籍，便是严大龙带着随堂亦不曾察觉。

“正是。”

小轿缓缓，停在了轿厅之中。

“这一次，我会一直在你边。这一次，没有什么还能拆散我们。”

更没有人能阻止人心的变化。

掀开轿帘，严大龙被侧的随堂太监搀扶来。舒宅众人见了这官监举足轻重的大人，纷纷叩首拜。

观音寺胡同的“舒宅”自上次沈逐负伤回京后，正门便没有再打开过。直到今日……有羽林卫护送一朱红的小轿，这正门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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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4】北极星：北极星不是一颗一成不变的星星，随着运行，在历史它的位置上总有不同的星星替代。在1200-2500年之间，它的位置上的星是勾陈一。在此之前是另外一颗星。所以所谓的重布星其实也是一玄学。

【注3】先天一炁：炁，通‘气’，读qi。教中认为诞生世界的最原始的气，从混沌向着实转化的过度，是生天生地生人生万的原始的原始，是构成天地万的基本存在。

他说完此话，侧随堂端着托盘躬放在舒梁面前，又从瓷瓶中倒一杯浑浊的酒。

“那陛准备怎么置咱家？治罪、狱、布告天？”

那瓷杯透彻，让这剧毒之酒也显了几分贵。

掌家太监恭敬应了一声，双手掖袖，小心翼翼领着严大龙了舒宅。

陆续有州县起义，归顺肃王，湖广、江西、山东……诸地投降。一时间顺天府周遭竟无可调之兵，可守之地。

没有人能够阻拦这样的议论。

天象有变，帝星易主，大端之主更迭之一预言，顷刻间便在州县之间传播。甚至比星象密录更早地传递到了皇之中，传递到了皇帝的耳中。

与此同时，徐州大捷之信息，也一同朝。

掌家躬答：“老祖宗在院恭候。”

周问雁兵败，朝中再无能与肃王一战之人。

星之变化，当夜便有金陵钦天监监正记录抄录，六百里加急密信急送顺天府。

舒梁看着那杯酒，只觉得稽，便大笑声，他哈哈大笑，笑了泪。

严大龙作揖：“老祖宗。”

舒梁回神，放了数，轻嗤一声：“严爷何必再这般的礼数，咱家办砸了差事，皇帝不喜，已经是明日黄了。”

“您一日的司礼监掌印，便应受一日这般的礼数。”

第78章 功与劫

【注1】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最早的版本是《箜篌引》。本文引用的则是来自[明]吴骐的《公无渡河》。全文：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岂不忠言，公勿听何。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公竟已矣，余将奈何。公无渡河，公竟渡河。生亦何为，余将渡河。

舒梁自嘲：“是吗？原来今日竟是最后一日。”

谢太初心酸胀，将他搂在怀里。

“陛仁心仁，更不会如此对待龙潜时便服侍他的侍人。”严大龙掖袖垂目，恭敬地回答他，“陛赐鸩酒一杯，让你自行了断。”